「停!」
走著走著,袁峡停下了脚步,并且伸出手,让身后的将士们停下。
「是谁!」袁峡右手按在腰间的刀柄,对著前方喊道,仿佛下一刻就会拔刀。
黑夜之中,曾强一步步走了出来,他的手中提著一壶酒,对著袁峡晃了一晃,神色散漫惬意:「怎么袁指挥使还在巡逻啊?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不该是西山指挥使值夜吗?」
见到是曾强,袁峡的警惕减轻了些许:「没什么,西山指挥使总喜欢喝酒,丞相有些大不放心,怕西山指挥使直接又在值房里睡著了,所以让我来帮忙一下。」
「不过先不说我,曾指挥使怎么来到皇宫了?怎么,丞相也让曾指挥使也来值班?」袁峡凝视著曾强,询问道。
「那倒不是。」曾强笑著走上前,仰头喝了一口酒,「我又没有妻子,去青楼也没有多大的意思,夜深人静的也睡不著,所以就来前殿逛一逛。」
「怎么样?」曾强将手中的酒坛递给袁峡,「袁指挥使要不要喝一口啊?上好的桑落酒,这可是只有在西域才有的,我好不容易才搞来这么一瓶。」
袁峡看了曾强一眼,也没有拒绝,伸出手就要将酒坛接过去。
但就在此时,一道刀光倒映著月色,划破了黑夜,劈向了袁峡的喉咙。
与此同时,丞相府邸之中。
一个金丹境修士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将怀中符篆取出,只见那符篆很快便燃为了灰烬。
名为何岁的金丹境修士眼眸虚起,快步走出了房门。
与此同时,府邸中的另外三个金丹境修士已经站在了门外。
何岁看著自己的三个同僚,皱眉道:「严山敖出了意外,我等必须赶紧进宫,要不然怕是凶多吉少。」
「呵呵呵,严山敖这个家伙,今天晚上不是去和周国皇帝吃饭喝酒,给周国皇帝传授道法吗?怎得?吃了一个饭,就要把自己给吃死了?」名为许嫣的金丹境老太婆说道。
「谁知道呢,怕不是这个家伙被埋伏了,不过啊,他一个龙门境修士,在宫中能被谁
埋伏?更不用说他还修改了皇宫的阵法,那阵法对他没有一点效果。」另一个缺牙老头子说道,语气中还带著嘲笑的意味。
「阿弥陀佛。」一个光头和尚双手合十,诵念了一声佛号,「不管如何,我等还是赶紧进宫来得好,要不然严山敖死了,对我们来说,亦是一个损失,若是没有严山敖帮我们搜刮周国,我等不知何时才能突破金丹境」
「说的是这个理。」何岁点了点头,「那诸位道友,我等快走吧,莫要耽误了。」
语落,何岁化为一道流光,先行往著皇宫的方向飞去,其他几个金丹境修士亦是跟上。
几个人的身上都有严山敖所给的通行玉牌,皇宫的法阵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用,他们很顺利地进入到皇宫之中。
然而,他们在皇宫中还没有走多远,便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