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澈,你怎么了?”
唐初初从浴池里站起身,急步过来他的身边,她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江司澈,你说话啊!你到底怎么了?”
江司澈抬起头,一双眼睛猩红看着她,“我的药性还没有…还没有解除。”
唐初初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看着有些吓人,难道这个男人早上真得被下药了?
不是骗她的?
“那…那怎么办?要不我现在带你去医院吧!”唐初初焦急道,刚才的气这会儿也消失不见了,只有一颗担忧他的心。
江司澈握住她的手,深情一笑,“原谅我了吗?”
他不提还好,他这一提,唐初初不由把手一抽,把他一推,“谁说我原谅你了。”
“嘶!”男人直接跪坐在地上,显然还是很难受的样子。
唐初初一脸不忍的又继续扶他,“你到底要不要去医院?”
江司澈呼吸微喘着,摇摇头,“不用去医院,能救我的人不是医生。”
唐初初眨了眨眼,“那是谁?谁能救你?”
男人的目光炽热的望着她,突然长臂一箍,将她抱进了怀里,“只有你能救我。”
唐初初读懂他眼神里的东西,她不由俏脸一红,男人低头在她颈间吻来,呢喃道,“你忍心让我难受吗?”
仅仅就这么一个吻,唐初初的身体突然一阵酥麻,被他调教得过于敏感的身体,好似他任何的碰触,都能激起她心中的欲火。
而身边的男人此刻每一次的呼吸,就像是被火焰燃烧,他拧紧的眉,狂乱的心跳,眼神里闪烁被欲望折磨的痛苦。
这样的男人,唐初初竟有些不忍把他推开了,其实他刚才解释之后她就相信他了。
“好吧!你要我做什么?”唐初初咬着唇,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男人的眼底闪过一抹狂喜,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低头疯狂的吻她。
男人安慰的捧着她的小脸道,“对不起老婆,让你吃苦了。”
唐初初这会儿根本没空闲生气了。
到底沈丽雅给这男人下了什么猛药?从早上拖到现在,他还能这么猛?
什么叫瞳孔失焦,唐初初今天算是体会到了,被这个男人抱进房间时,她直接晕睡过去了,至于她是怎么洗澡和吹干头发的,她完全没影响了。
江司澈心疼的看着怀里的丫头,刚才他的理智几度失控,应当然,也怪这丫头今天过于迷人了。
唐初初要知道江司澈还要怪她身上,她一定醒来给他一拳。
清晨,唐初初刚扯了一下腿,就嘶了一声,昨晚这个男人实在不当人。
“对不起。”男人捧着她的脸就亲了过来。
经过昨晚的情况,唐初初也算是相信他真得被沈丽雅下药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