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琰张了张嘴,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幽王,魏堇渊,他们两方势力都在,或许他还有喘息的机会!
魏堇渊赢了,他的威胁是魏堇渊。
魏堇渊输了,他的威胁是幽王!
“皇帝,别怕,母后的族人都会护着你的!”文太后说着就要走,魏琰一把拉住了她,“母后,母后——”
文太后看着他,只见他苦丧着一张脸,要死不活的一样,心里也跟着胆战心惊起来。
“皇儿,你可不能气馁,你得振作起来!”
魏琰苦笑道:“母后,儿臣连桑儿都护不住,他魏堇渊简直就是只手遮天,我这个皇帝不过是个傀儡!”
桑儿——
文太后当然知道儿子对秦桑有多喜欢。
可那秦桑是魏堇渊的准未婚妃啊!
“皇儿,你与那秦桑这辈子是绝无缘分的了,即便将来咱们夺回权力,秦桑也不再是原来的秦桑,她已经是魏堇渊的王妃了!”
“母后,你不必强调。”他眼里盛满了泪花。
文太后见状,只觉得心里一阵的窝火。
作为皇族的人。
怎么能儿女情长呢?
可偏偏,她又说不出什么重话来,因为她知道儿子在这个位置上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就好比她自己,即便已经成为皇太后,每日也还是如履薄冰般战战兢兢。
“母后可愿意代儿臣去见见她,告诉她,是儿臣对不住她。”
“皇帝,那个女人,她是自愿嫁给魏堇渊的!你何苦如此责怪自己?”这些天,她已经打听清楚了。
魏琰摇头,“不,她爱的是我,是儿臣。”
“母后,你不是说了吗?春嬷嬷说了,桑儿她并未拒绝认你为干娘,她肯定会见母后的。”
文太后看着皇帝那悲痛的样子,虽为皇帝,却什么都不能做主!
想到他刚刚说的那沮丧的话,那秦桑或许真能为她有些用处,便点头,“母后去,母后一定给你的话带到!”
“好,好,谢谢母后——”魏琰破涕为笑似得,“告诉她,无论未来她是什么身份,她永远都在我的心里。”
永远——
文太后嘴唇翕动,这话里有话,岂不是说,若将来皇儿夺回皇权,他也要秦桑。
“母后?母后你可明白儿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