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了,我会试着爱你。”秦桑说。
说完之后,她觉得自己内心暖暖的,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早就无形中已经对他动了情。
就像今晚,她虽然是因为百毒清所以才委身于他的,可是那场欢愉中,她并没有反感和厌恶。
秦桑没有把感受告诉魏堇渊。
一切都可以交给时间。
“如果桑儿想要推行男女平等的政令,只有我,或者你坐上那个位置才行。”魏堇渊说道。
秦桑张着嘴,“我,我从未想过那个位置,我只是想为千千万万被囚在后宅的女子多谋求一条路。”
魏堇渊笑着搂着她,“如果你愿意,我奉你为女帝。”
“不,如果是那样,这天下只会更乱,要死更多的人,我这个女帝才能坐稳皇位。”
“桑儿果然是最聪慧的。”
“但你不一样,你坐上那个位置,你发布政令,或许会不顺畅,但只要行事得当,总会推行下去。”
魏堇渊深呼吸了一口气,他从来没觉得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加的幸福快乐。
其实,他不想当皇帝。
也不想做摄政王。
他只想做个闲散王爷,带着桑儿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可是,魏琰那人既然对桑儿动了真情,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魏堇渊这般想,也告诉了秦桑,“他觊觎你,若我还政于他,他定会反扑,那时我绝无生路可走。
若我继续以摄政王之名把持朝政,当推行的政令与大多数氏族大家,朝廷重臣相悖,威胁了他们的利益,他们也会想方设法做掉本王,到时候,我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秦桑看着魏堇渊,听着他说的那些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她着想,都是想实现她曾经的抱负。
这莫不是在做梦?
会不会等会儿梦醒了,一切都是假的,甚至能看见魏迟狰狞的笑,然后嘲她痴人做梦!
“桑儿?”
魏堇渊又喊了一声。
等她回神的时候,魏堇渊好几瓶百毒清交到了秦桑的手中,“我暂时只有这些,你先拿去救人。
玉面神医如果动作快的话,三个月一定能炼出足够的百毒清,救你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