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政小姐似乎被我们三人如此剧烈的反应弄得有些窘迫,白皙的脸颊在警局门口不算明亮的灯光下似乎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
她立刻垂下眼睑,语速加快,带着明显的慌乱:
“啊!非常抱歉!这个请求太冒昧了!果然不行吗?不行也没关系的!我只是……只是……”
她似乎想解释,但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词,声音越来越小。
“不行?!”
小信像是突然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拔高了声音,打断了春政的自责。
她脸上的呆滞被一种更加激烈的情绪取代——不是生气,而是一种……
混合了惊奇、探究和某种恍然大悟般的兴奋?
“谁说不行了?!”
小信大声说道,随即爆发出一阵极其爽朗、甚至带着点促狭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春政,汝这愿望可真是出乎意料!”
她笑得前仰后合,引得路过的几个行人侧目。
笑够了,她才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重新看向春政,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八卦和好奇:
“当然可以!吾说话算话!别说一天,两天都行!说吧,汝想带吾的贤去哪里?是去高级餐厅?还是去什么秘密基地?”
她的语气充满了“快告诉吾,吾要听”的雀跃。
春政小姐明显松了口气,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和镇定。
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然后才轻声开口,说出了那个答案:
“其实…是因为最近在工作的咖啡店里,听几位常客提起,常青市新开了一个…地方,据说非常有趣,能让人放松下来。”
她顿了顿,
“就是...”
——今天这个地方了...
阳光再次灼热起来,旋转木马仍在不知疲倦地旋转,孩子们欢乐的笑声刺耳地冲击着耳膜。
身处这片色彩斑斓、声浪喧天的海洋中央,身体的疲惫和脑海深处小巷的残影、警车的压抑、警局门口的喧闹,与小信此刻执拗的脸庞、为诚无奈的笑容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奇异的、割裂的现实感。
但是,
我的心,还是沉甸甸的悬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