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指尖触及它的前一刻,小畜生浑身皮毛炸立。
刻入骨子的恐惧让它条件反射般猛地松开了嘴。
两只前爪也像被烫到般缩了回来。
随即银光一闪!
那宝贵的随身听,像一颗脱轨的微小流星,骤然脱离钳制,带着一道惊慌失措的弧线,朝着破洞旁边的地面——
更准确地说,是朝一个隐蔽在杂草落叶下、散发着不详湿气的铁栅格下水道口,飞坠而去。
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我们眼睁睁看着那银色小方块翻滚着,旋转着,直直坠向那黑暗深渊的中心。
然而……
也许是她飞扑带出的气流?
也许是冥冥中的最后一丝运气?
也许……只是纯粹的偶然?
就在随身听即将没入黑暗前的零点一秒——
“啪嗒!”
它的一角,在飞滚中极其刁钻地恰恰敲在下水道铁栅格两根锈迹斑斑的平行横梁上。
随即机身猛烈弹跳!
“哐啷——啷啷——!”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撕裂了死寂。
它在那两根狭窄横梁间剧烈震荡摇晃,岌岌可危。
“完了!!”
绝望的冰瞬间冻结了我全身的血液
几乎同时,我们的身体本能反应。
像被无形的线猛拽,不管不顾扑向前。
两只手带着最后一搏的狠劲,齐齐抓向横梁间随时可能坠落的银色微光。
我的目标是机身上半部,
她的也是机身核心。
彼此的手臂带着俯冲惯性,快得只剩残影。
啪!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