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认知混乱如同狂暴的沙尘暴席卷大脑,每一粒沙砾都是尖锐的悖论,将我的思维刺得千疮百孔,头痛欲裂。
什么守护,什么牺牲,什么拯救……
在这荒谬绝伦的存在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噗嗤……”
看着我失魂落魄、仿佛灵魂都被抽离的狼狈模样,那个持刀的“春政”唇角溢出一声极其轻蔑又饱含愉悦的短促笑声。
她随手将那片曾伪装成小樱的“面具”,轻飘飘地甩在脚下粘稠的血泊中。
“多么……精彩的表情啊……”
她的声音彻底变了,不再是任何模仿的腔调,而是如同被冰水浸透的毒液,淬满了刺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扎入我的神经。
“被两张相同的脸庞夹在中间…身处地狱夹缝的感觉…如何呢?”
她微微歪头,动作带着一种刻意模仿小樱般的天真好奇,但那双眼睛深处——那双属于“春政”的淡绿色眼眸里——
只有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审视,如同在打量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玩物。
她的舌尖,极其缓慢而妖冶地,舔过自己的下唇边缘,仿佛在品尝空气中弥漫的恐惧和绝望。
是不是……很有趣?”
她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我怀中冰冷的躯体,充满了极致的轻蔑与嘲弄,
“为了‘保护’‘我’……”
她刻意加重了那个虚假的称谓,
“而亲手葬送了鞘……逃脱的唯一机会呢?”
她故意停顿,让这句话的毒刺更深地扎进我的意识深处,搅动着每一寸血肉。
“或者说……你从一开始……就认错了该保护的对象?”
她向前缓缓地挪动了一步。
滴血的刀尖划过冰冷的水泥地面,发出“嘶啦——嘶啦——”的刮擦声,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暗红轨迹。
那声音,正在一点点磨锉着我仅存的、摇摇欲坠的理智。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却干涩嘶哑。
“‘她’……是‘春政’……”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