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冷声打断:“山南先生,还请您不要说这些反动的言论!”
那夜,她在井边搓洗手背直到破皮。
月光下,加贺清光的刀镡上凝着暗红血珠,像一只泣血的眼睛。
【庆应元年·京都西本愿寺】
咳血症状在梅雨季加重。
她蜷在潮湿的榻榻米上,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肺叶剧痛。
土方掀帘进来,药碗搁在案头蒸腾苦气:
“长州那帮叛贼又偷袭了伏见街道。”
他眉间刻着深痕,
“近藤先生要你带队剿灭余党。”
“可医师说她的肺…”
山南敬助话音未落,少女已抓过刀撑起身子:
“在下这就去。”
她不敢看山南眼中的悲悯——那目光像针,扎破她勉力维持的“天剑”外壳。
【伏见街道的屠杀撕开第二道深渊】
当总司斩倒最后一名负伤的长州少年时,对方怀中跌出一本《孟子》。
泛黄书页被血浸透,恰好摊开在“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字句上。
少年咽气前死死瞪着她腰间“诚”字令牌,断断续续哼起维新志士的葬歌。
“总司!你还好吗?!”
新见锦的惊呼声中,她突然跪地狂咳。
掌心接住的不是痰液,而是一团带着肺脏碎片的黑血。
血泊里少年的眼仍未闭合,与书页上的墨字交织成网,勒得她神魂俱裂。
【山南敬助切腹之夜成为压垮骆驼的稻草】
烛火在切腹间摇晃,映着山南平静如水的面容。
他从容解开浅葱色羽织,白刃没入腹部的闷响让总司浑身剧震。
“请让总司…为我介错吧...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