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警察打警察。」
「源田壮亮:我只是一个打棒球的。」
「关东军对关西军,这场关原之战我等了四百年,你们难道忘记了太合殿下的恩德了么?」「兄弟们,跟著家康公冲口牙!」
「兵库县警:人是我的。警视厅:人是我的。神奈川县警:路是我的。」
「今天这一战,将决定日本警察的霸权归属!」
「正义在东军还是西军?正义在收视率最高的那家电视。」
「上杉呢?上杉在哪里?」
「快看!上杉来了!敌阵突破!正义在东军!战神小早川下山了!」
黑色的丰田凯美瑞从车流的缝隙里钻出来,停在了三拨人的边缘。
车门滑开,上杉宗雪从车里走下来。
所有人都看著他,而上杉宗雪则是拿出了自己的华为11Proma冷锋蓝,递了出来:「谁接电话?」「谁的电话?」日暮警视和上杉宗雪熟悉,他沉声说道。
「渡边长官的。」
现场兵库县的负责人绫小路警部接了电话,听到了渡边英二的声音,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转接池松本部长。
「渡边长官,这里是池松,你要我放人?我们抓了人,你们关东人跑来抢人。人是我们抓的,案子是我们办的,你们凭什么?」
渡边英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平静得像在播天气预报。
「池松本部长,人你可以带走。审讯权给你。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上杉宗雪。特命课。他们要参与调查。解剖权,调查权,现场勘查权。你给,人你带走。你不给,我现在就让神奈川县警把你的车队堵在高速上堵到天黑。你看是你的车先没油,还是我的媒体先把你兵库县警的跨区执法写成头版头条。」
池松沉默了片刻。他的沉默在电话里像一根被慢慢拉长的橡皮筋,越拉越紧,紧到随时都会断。「解剖权?调查权?勘查权?特命课来关西?」
「特命课去关西。」
池松本部长的呼吸在话筒里变得粗重,他在思考著他要如何拒绝。
他很快意识到他好像无法拒绝。
「渡边桑,解剖权,调查权,勘查权。都行。但有一条,特命课的人来关西,不能指挥我们的行动,不能干预我们的审讯,不能在媒体面前抢我们的功劳。」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