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
若不是尚存一丝理智,易中海恨不得当场踹死钱雪芬。
突然,他心口一疼。
没忍住当场喷出一口老血。
鲜红的液体洒落在地面上,吓了所有人一跳。
这段时间,傻柱跟易中海同病相怜,处于人生最低谷,没少在一起喝酒,关系更胜以往,见易中海这个样子,他忙不迭上前搀扶:“易叔,你没事吧?”
易中海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吐出一口血,心口已然顺畅了不少,他推开傻柱的手,沙哑着嗓子说没事。
然后阴沉着一张脸愤然离去。
再待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其他人不由松了口气,搞出人命就不好玩了。
人流如织的马路上。
由于天气太冷,寒风凛冽,今天许凤兰没有骑车,猫着身子缩在二八大杠后座上,刘光天脚踩踏板,总感觉自己遗漏了什么,可就是想不起来。
年货?工资?天丸?
对了!天丸!
怎么把这茬忘了。
“凤兰,跟你说件事,年后我估计要调到中医院,到时你跟我一起。”
许凤兰稍一吃惊:“出什么事了,怎么突然调职?”
“你别多想,我是觉得中医院离家比较近,才五百米,走走路就到了,以后你肚子越来越大,上下班方便些。”刘光天给出解释。
许凤兰心里一甜,又问:“那你过去什么职位呀?”
“调函还没下来,大概率是副院长。”
“蛤?”许凤兰丹凤眼陡然睁得溜圆:“你又干啥大事了,这么年轻就提拔你当副院长?”
“这个啊......”刘光天故意拖长尾音,钓足她的胃口,最后说:“暂时先保密,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德行!”
许凤兰娇嗔一声,有些不高兴男人对她藏着掖着,随即又被席卷而来的骄傲全数覆盖。
她故意以夸张的口吻说:“哎呀!我这双眼睛怕不是镶了金,怎么就挑中了这么一个潜力股,升职跟坐火箭一样快。
不行了,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