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问了,听到的答案自己承受不住。
马车在永宁侯府门口停下来。
朱氏被顾承宴扶着下了车,站在台阶下,抬头看着那块匾额,“永宁侯府”四个字描了金边,还是从前的样子,可她觉得有些陌生。
在牢里待了太久,都快忘了家的模样。
顾承宴扶着她往里走,穿过前院,绕过影壁。
正院里,顾皎皎站在门口,眼睛红肿,脸上那五个指印还没消。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褙子,头发随便挽了个髻,戴着珠花,看见朱氏走过来,眼泪涌出来:
“娘……”
朱氏看着她,眼泪也下来了,松开顾承宴的手,快步走过去,一把抱住小女儿,“皎皎,娘回来了。”
顾皎皎趴在她肩上,哭得浑身发抖。
朱氏拍着她的背,自己也哭,哭了一会儿,松开她,捧着她的脸看了看,伸手擦她脸上的泪。
“瘦了,怎么瘦了这么多?”
顾皎皎摇摇头,“娘,我没事。”
朱氏拉着她进了屋,在榻上坐下,握着她的手不放。顾承宴跟在后面,站在门口,没敢进来。
朱氏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顾皎皎,总觉得哪里不对。
“皎皎……”朱氏开口了,声音有些发紧,“你二哥说你在家等着娘。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娘?”
顾皎皎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低着头,不说话。
朱氏攥紧了她的手,“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夫人,皇上给四小姐赐了婚。四小姐要……要嫁给齐王了。”这时,顾皎皎身边的丫头说道。
“齐王绝嗣又残废……”
什么?
朱氏顿时觉得天塌了,“你说什么?齐王?哪个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