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昭赶紧起身扶住她：“母妃，您醒了？”

“嗯。”萧贵妃点了点头，窗外透进来的光，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干衣裳和被褥，声音比昨天有力了一些：“我好多了。”

“团团呢？”

“我让人抱她过来。”楚明昭转身吩咐了一句，很快奶娘把小团团抱了进来。

萧贵妃眸光一亮，忙接过粉粉的襁褓，低头看着那张小小的、红润的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伸手轻轻碰了碰孙女的脸颊，嘴角弯起来，笑道：“长得多像煜儿小时候，真好看。”

楚明昭在旁边笑了笑：“大家都这么说。”

说着，她接过丫头递来的小米粥：“母妃，先吃点东西吧。”

萧贵妃点了点头，却没有松手，一只手抱着孙女，另一只手接过粥碗，低头喝了两口，又抬起头：“凌儿呢？”

“他怎么样了？”

“我父亲说他没事，毒已经清了，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楚明昭坐在旁边，把昨天晚上的情况简单说了几句，“殿下在陪着他，您不用担心。”

萧贵妃听着，点了点头，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团团，满心欢喜，“团团，我是祖母。”

“本宫的团团真乖！”

“哎呀，团团笑了……”

窗外的雪停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窗台上那盆刚开的腊梅上，花瓣上的雪正在慢慢融化，滴落下来，在地上留下一小片水痕。

屋里萧贵妃看到孙女笑就高兴的不得了。

浑身都有了劲。

……

隔壁的屋里，顾玄煜坐在床边，看着慕容凌。

慕容凌刚醒，肩膀上的伤被包扎好了，脸色还是有些白，但精神比昨晚好了不少。

“二哥。”

见顾玄煜进来，忙动了动身子想坐起来，被顾玄煜按住了。

“别动，躺着。”顾玄煜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母妃没事了，你安心养伤。”

慕容凌看了他一眼，没有再挣扎，躺了回去，声音有些发虚：“谢了。”

顾玄煜没有接他的话，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那些刺客，你知道是谁的人吗？”

慕容凌的目光沉了沉，低声道：“不清楚。”

“可能是张氏，只是没证据，回去告诉父皇也没用。如今父皇更偏袒张氏和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