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叹息，声音不高，却像神明在审判。

“你最喜欢喊，‘我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可你知不知道——你从未真正理解‘王’是什么。”

“你拒绝命令，讨厌规则，冲破一切束缚，却从未建立哪怕一丝秩序。”

“你所谓的‘自由’，从来都只是摆脱责任的借口。”

“你像一头本能驱动的野兽，在本我与冲动之间苟延残喘，却把那种原始的挣扎美化为‘信念’。”

“每一次哭喊、每一次冲锋、每一次怒吼——你说是为了伙伴、为了梦想？”

他轻笑了一声，如揭伤疤。

“不……那是你无法处理复杂世界的方式。”

“你怕面对权力，所以讨厌天龙人。”

“你怕面对体制，所以抗拒一切政府。”

“你怕面对成长，所以把‘梦想’当成了庇护所，把‘自由’当成逃避的盾牌。”

“你不是勇敢。”

“你是不愿长大的巨婴。”

“所以你才在每一场战斗里，用拳头回应世界。”

“不是为了改变它——而是为了证明‘自己还存在’。”

他伸出手指向路飞的眉心，像指向一个被拆穿的幻影：

“你并非真正的‘男人’。”

“你只是个被惯坏的巨婴——恰好拥有那么一点微不足道力量罢了。”

“而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时间再宠你这种……天真的梦了。”

路飞怒吼着扑来，拳锋如龙，霸王色激荡苍穹！

“闭嘴啊啊啊啊！！我才不管你说的是什么！！我会成为海贼王！！我要打飞你！！！”

——啪。

宇智波夜，仅弹了个响指。

没有爆炸，没有光。

路飞的拳头停在他额前不到一寸，整个人僵在半空。

从他眉心，浮现出一道幽黑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