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方翰恒对这等局面早已习惯,
这几个月来,东家不被弹劾才是怪事。
这时,他刚想去后厨催菜,
就听见三楼雅间传来动静,像是有人打翻了酒杯。
他连忙拎着酒壶,快步上楼。
三楼的雅间都是独立隔间,
里面坐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方翰恒刚走到最里面的听涛阁外,
就听见里面传来压低的交谈声,还夹杂着几声嗤笑:
“听说了吗?何大学士府上,出了桩丑事。”
一个声音带着几分八卦的意味,
看似压得很低,却又故意让旁边人听见。
“何大人?他能有什么丑事?”
另一个声音满是疑惑,还夹杂着酒杯碰撞的轻响。
“哎~豪门多龌龊,你还记得不,他那二公子,前两年不是病死了吗?
留下个儿媳妇守寡,按理说该安分守己,
结果前些日子,有人看见那儿媳妇的肚子竟显怀了!”
“什么?”
那疑惑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赶紧压低:
“这不可能吧?何府规矩那么严,谁敢跟寡嫂乱来?”
“谁知道呢?”最先说话的人嗤笑一声,
“有人说啊,何府那二公子死了之后,
何大学士对这儿媳妇格外照顾,
又是送补品,又是让她住进内院,府里的下人都不敢多嘴。
你说,除了他这个公公,还有谁敢动?”
“这这也太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