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问死亡教皇，“死亡的权柄，不是在死亡之神手中吗？”

财富教皇的潜台词是，这真的不是死亡之神做的吗？

死亡教皇回答：“死亡权柄在吾神手中，但并不等于只有吾神才能掌控死亡。”

死亡教皇举例：“就好像时间的权柄在时间之神手中，但不等于只有时间之神才能拨弄时间。”

……能回溯的财富教皇，沉默。

死亡教皇再举例：“就像生命权柄在生命之神手中，但也不等于，只有生命之神，才能掌控生命。”

……能复活的财富教皇，再次沉默。

死亡教皇的无意举例，全都精准踩在了财富教皇身上。

虽然别人并不知道，但心虚的财富教皇还是连忙转移话题。

他又问智慧教皇：“你刚才问智慧书，得到答案了吗？”

智慧教皇疑惑摇头：“按说我用智慧书推演，依照杀戮、死亡之类的词语，多少能确定对方的神之属性。”

“但奇怪的是，智慧书好像被蒙蔽了。”

“我问它的一切，它都无法给出精准答案。”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这样，我也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光明圣女和智慧圣女刚才是眼睁睁看着智慧教皇一遍遍写，一遍遍试，笔都快写冒烟了，但智慧书就好像程序错乱一样，

一会儿给句子掐头，一会儿去尾，一会儿删掉几个字。

但当你同样的话再写一遍时，就会得到和上次截然不同的答案。

由此，智慧教皇只能得到一个结论：

“这的确是某位新神的能力，而且位阶很高。”

“哪怕只是祂一丝神息的泄露，都会干扰智慧书的判断。”

财富教皇闻言，小声嘀咕：“这智慧书不是神器吗？怎么有点废啊？”

他的声音再小，也不影响智慧教皇听个一清二楚。

智慧教皇解释：“因为我们手里的智慧书，只是拓本。”

“严格来说，在不同的智慧信仰世界，同时存在着无数智慧书·拓本。这些拓本，都是智慧女神手中那本真正智慧书的复制品。”

“所以在遇到神明压制时，拓本才会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