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女儿每天晚上都拉着曲桑,利用白天从玉浮那里偷学来的术法,日行百里,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虞声笙又想拿起桃木剑……
冷静冷静,她劝自己。
还好,这丫头胆子大,天赋高,却不是莽撞之徒。
还知道拉着曲桑,还知道沿途播撒瑛娘的种子,让瑛娘的根系可以脱离庆山往更远处生长,方便照应和保护她们。
虞声笙听完只觉得头皮一抽一抽的。
夜色不早了,听完了所有故事,该睡觉就得睡觉了。
晚姐儿搂着母亲的脖子,还有些心虚:“我没做错吧?”
“救人没做错,但你不该晚上偷溜出去玩。”
“那白天呢?”
“白天也不行,你太小了。”
虞声笙叹了一声,明白是自己最近太忙了,无暇陪伴孩子才导致晚姐儿觉得孤单,才有了晚上偷跑出去的事儿。
她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在孩子的额头上亲了亲:“以后娘亲陪你玩,一旬至少要陪咱们晚姐儿玩两回,好不好?”
“好!一玩就玩一整天。”
“好,一整天,一言为定。”
母女俩依偎在一起。
没过一会儿,晚姐儿睡着了。
虞声笙轻手轻脚地退出房,转身又迎面遇上了飘来的曲桑。
自知做错了事,曲桑也不打算为自己辩驳,低着头请罪。
“算了,你也拗不过她,她这性子十足像极了她爹,但是以后你不可替她瞒着,再有下次,你不会像今日这样好过。”
曲桑忙道:“不会有下次的。”
料理妥当了一切,虞声笙和闻昊渊去看那几个孩子。
她们还在睡。
燕儿已经替她们诊脉:“她们都吃了过量的安神汤药,所以才会睡得这么死。”
虞声笙眉心越发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