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全场由产屋敷买单。」
「算了,就由著你吧。」
「届时,我这里会吸引绝大多数人的眼光。你们就不用来了,趁这机会去找你的老婆「」
。
音柱点了点头:「一切就交给你了。」
花魁道中这件事,在吉原也算不上什么稀罕事。太夫出行会见客人,本就有固定的仪仗和排场。但一晚上同时有九位太夫出动,这在整个吉原的历史上,恐怕还是头一遭。
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整个吉原都炸了锅。
游女们挤在格子窗后面窃窃私语,龟公们跑断了腿传话,连那些平日里端著的太夫们,都忍不住向各自的游女屋老板确认了好几次:「那位大人,真的请了九位?」
「真的。「老板们的回答出奇一致:「钱已经付了,定金是市价的五倍。那位大人说了,今晚他要摆的是「九鼎之宴「,一鼎一太夫,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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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夜色刚浓,吉原的主街上便亮起了连绵的提灯。
最先出动的是「扇屋「的太夫,一身黑底金纹的振袖,腰间的带子打得比寻常人高出三寸,衬得身段愈发修长。她身后跟著两个秃,一个捧香盒,一个提灯台,脚步细碎如踏珠玉。
紧接著是「玉屋「、「梅屋「、「橘屋「————一位位太夫次第而出,衣饰颜色各异,像是把锦缎铺了满街。她们脚上的三寸高木屐敲在石板路上,发出哒哒的、错落有致的声响。
道中两侧挤满了看客。有寻常町人垫著脚张望,有商人举著烟管啧啧称奇,还有几个穿著体面的武士站在二楼窗后,端著酒杯往下看,嘴里念叨著「哪家太夫最出挑「。
而那位包下了整座「常盘楼「的大人物,此刻正靠在上座的软垫上,一手搭著膝,一手端著酒盏,含笑看著门口。九位太夫按顺序鱼贯而入,在厅中一字排开,齐齐俯身行礼,衣袖拂过榻榻米的声音像潮水漫过沙滩。
「好,好。「王静渊把酒盏搁下,目光逐一扫过九张妆容精致的脸,「都是美人,都是美人。坐下吧。其他贵客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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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静渊的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左边第二位。那位太夫穿著深紫色的振袖,发髻上簪著一支银色的蝴蝶簪,神情淡然,嘴角噙著一丝得体的笑。
「蕨姬,你来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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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夫们微微一愣,有的面露失望,有的交换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而被王静渊点名的蕨姬,此时却是面色一滞,但也是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向了坐在主位的那座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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