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灵根资质?”陆云虎闻言,眼珠子瞪得老大,转过头,盯着陆云定猛瞧,似看到了什么珍奇物种一般。
他的反应之大,让陆云定都不由震动怀疑。
难不成自己的资质很好,是自己刚才想错了?
“这么差的资质,陆云定族弟,你是怎么觉醒的?我二舅说过,只有凡人才是五灵根呢!”陆云虎回过神来,震惊万分地问道。
今日也算是给他开了眼,这下再到年关,不愁没有可和二舅吹嘘的了。
陆云庭显然也很吃惊,连着看了陆云定好几眼,却什么都没说。
陆云定知道自己的修炼资质,竟然‘出奇地差’,一时间失落得天昏地暗,竟只觉比在沙漠选拔时候,没法吐纳天地灵气,还要更受打击。
自己成了仙师不假,却似乎只是最下等的‘仙师’——或许他该高兴,毕竟自己的确成了仙师,达成了参加选拔时候的目的。
可哪怕这么想,这种失落感仍然挥之不去,一直伴随了他许久,都没有消失。
三人出了天葱岭,陆云定与陆云定、陆云虎二人道别,赶到葱岭集的刑堂。
葱岭集的刑堂,建在距离天葱岭北边的五六十里外,从外面看就是一座房屋都铺着红瓦屋顶的一处院子。
刚走进刑堂,陆云定立即被陆家凡族的族卫拦住,不过随着他将家族令牌亮出,顿时这些族卫刷拉拉单膝跪地,口中高呼仙师。
尤其拦住他的族卫,更是吓得满头冷汗,战战兢兢。
这时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跑了出来。
“不知仙师大人法驾降临,小人陆同海,有失远迎!请大人恕罪!”这管事模样的人点头哈腰。
陆云定看着此人模样,目光一闪。
以往他曾在闹市见过此人的轿子,那时他与其他陆家凡族之人,都是低着头,恭敬为其让路。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他已经成了仙师,轮到此人反过来要朝他低头了!
“我是族内新晋的修士陆云定,从你刑堂点出十位得力族卫,随我去办事。”陆云定道。
“是。”
.....
陆云定带着十个身高体壮的族卫,往二叔家赶去,或者说,往二叔家霸占的自家宅院赶去。
他带着族卫,自然是为了镇住二叔一家,让二叔一家交出父母的抚恤和遗产。
毕竟他刚成为修士,还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就连对法力运用还不够纯熟呢。
如果二叔一家肯乖乖交出父母的抚恤和遗产,那是最好的。
若是二叔一家拎不清,不肯将父母的抚恤和遗产交出,或是在自己不在的这几日,对小小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陆云定眼中寒光一闪。
那就让二叔一家,和自己带来的这些刑堂族卫们说去吧!
想必这十位出身刑堂的彪形大汉,有的是法子,让二叔一家认识到何为‘现实’!
......
葱岭集,虽居住于此的都是陆家凡俗族人,但贫富亦有差距。
此地,以最靠近天葱岭的这一圈,大概三十里宽的地域最是富裕。
这一圈地域本来没有名字,陆家凡俗族人将此地唤作‘近仙岭’——与修士家族陆家族地坐落的天葱岭一样,也占了个‘岭字辈’。
居住在此的非富即贵,一般的凡族之人根本住不进来。
住在这里的,不是族内的权贵,就是天葱岭内仙师的三代内亲眷。
而大多数时候,这里的人三个身份同时拥有。
时近傍晚,近仙岭。
比较靠后的一座三进三出宅子,大堂中。
陆云定的二叔陆大泉,正安慰未通过家族选拔的陆云空:“云空,家族的选拔过不了就算了,谁说过不了选拔,就成不了仙师?你别急,等你爹我运作运作,定让你如愿以偿成为仙师。”
陆云空面带失落,坐在一旁怒啃鹅腿,半晌一撇嘴,没有言语,心中却是想着。
现在,陆二牛那小子死在试炼里了,他都没有沙包可发泄了。
表妹陆小梦实在太不禁打,之前不过受了他三两拳就哭得昏天黑地,吵死人了。
至于陆二牛还活着?
对此,陆云空是一万个不信,他根本就没有往陆二牛可能还活着这方面想过哪怕一次。
虽然回来之前,就已经被抹除了关于试炼的记忆,但自己都撑不住的选拔,陆二牛凭什么能过?
陆大泉说着,有些不悦,道:“还有,你也别总打你表妹陆小梦,再过几日,就要把你表妹送到别人家当续弦了,不能鼻青脸肿着给送去,丢脸。”
“知道了。”陆云空想想也是,点点头。
陆大泉又想开口说些什么,不慎扯到了脸上的伤口,痛得嘴角一抽。
他摸了摸脸上的牙印,顿感钻心的尖锐刺痛,这让他越发深恨陆二牛。
想起陆二牛,他就想到这些年,这小子总是一副又臭又硬的表情,之前打自己下手那么黑,活像一条不叫的狗。
不叫的狗,咬人最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