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珍藏至今的旧校服,此刻不再是简单的布料,而是一卷无声的情书,写满了她未曾言说的少女心事和此刻交付一切的勇气。
「拾安……」
「嗯?」
「你给知知梦秋她们了么?」
「还没呢。」
「为什么没有……」
「小知了和班长还在适应,还没想好,我想再多给她们一些时间。」
「那我呢?」
李婉音话锋一转,突然看著他的眼睛问。
陈拾安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他知道答案。
从一年前明白婉音姐的心意开始,他就知道婉音姐的想法一直都没有变过。
如今一年过去,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婉音姐的抉择和心意不是什么一时冲动,而是早已打算好用一辈子去验证的。
「婉音姐想好了?」
「嗯,拾安你呢?」
所有的言语在此刻都失去了力量。
陈拾安只觉得一股汹涌而滚烫的情感洪流,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理智堤坝。
他的指尖带著微不可查的颤抖,小心翼翼地抚上那承载著时光痕迹的校服衣襟。
蓝白的布料下,是急促起伏的柔软轮廓和那颗滚烫跳动的心。
昏黄的灯光像融化的蜜糖,流淌在两人之间。
窗外,连院中蟋蟀都识趣地噤了声。
只有月光悄悄爬上窗棂,窥探著这一室的静谧与汹涌。
这一夜。
余音绕梁,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