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姜家落魄了，你要怎么办，你不怕将来姜家其他人知道以后会报复你吗？”

“我想，他们巴不得少一个竞争对手，”姜卿璃的声音伴随着不知哪个包厢里传来的歌声传到路骁耳中：“说不定，他们还要感谢我替他们除掉了接下来可能会挡路的人呢。”

“至于我，就算没了姜家，我姜卿璃也一样能靠自己立足。”

路骁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声轻笑：“你这丫头有能力，但心肠也是真的硬。”

“谢谢路总夸奖，”姜卿璃站直了身子，似乎懒于再去和路骁进行这些没营养的拉扯，朝着包房走去：“路总还有什么事吗？没有我就先挂了。”

“没有了，如果还有进一步推进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对了，你冉冉姨说有时间让你来家里吃饭，具体的你们两人自己聊吧，反正你有她的联系方式，”路骁似乎察觉到了姜卿璃的“逐客”的潜台词，自觉地没有再继续对话。

将电话挂断，姜卿璃吐出一口浊气，抬眸却见姜菲雪正站在门外，似乎是在等她。

“怎么了？”姜卿璃快走了几步，见姜菲雪神色恹恹，半开玩笑道：“是唱累了还是玩累了？”

“姐，”姜菲雪没有顺着姜卿璃的话往下接，再开口时直接了当：“上次你回家我没有问你发生了什么事，可仍旧避免不了这几天关于你和姜家的事被传得沸沸扬扬，所以我还是知道了。”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关系？”姜卿璃语气认真：“还是说，是真是假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

姜菲雪被姜卿璃问得一愣，又听姜卿璃说：“外人传什么，听听就好，不要放在心里。”

“该放在心里的是最重要的事，而不是一些富太太们茶余饭后就能聊的谈资。”

“这个圈子本就是个深水潭，假假真真，真真假假，哪怕一开始分得清楚，可混迹在其中久了，自然而然也就被同化了。”

“你若是一直被这些无谓的闲言碎语绊住脚步，你就永远也不可能脱离姜家的操纵，因为你太过在意外界的评判和声音。”

“但仔细想来，那些声音又有多重要呢，是在关键时刻拉你一把了，还是在你需要时鼓励到你了？”

见姜菲雪陷入了沉思，姜卿璃叹口气：“姜家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落败是迟早的事，况且从今晚起你就算正式成年了，你也该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考虑一下脱离姜家后你会成为谁这件事了。”

说罢她拍了拍姜菲雪的肩膀，推开了正响着震耳欲聋的音乐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