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到市中心才能碰碰运气,这荒郊野岭的,去哪儿找科学家呢?」
」
扎菲尔德没有加入车组同伴的对话,他推开舱盖,将上半身探出炮塔。
干燥的风扑面而来,夹杂著硝烟和尘土的味道。
然后他看到了道路两侧的居民一男人们穿著破旧的长袍,女人们用褪色的头巾裹著脸,孩子们躲在大人身后。他们的脸上没有恐惧,也没有喜悦,只有一种深重的、近乎麻木的茫然。
炮长提醒他:「嘿,快把蓝旗挂起来吧!」
扎菲尔德闻言醒悟过来,缩回车内,将一面蓝色为底,中央绣著金色的萨拉丁雄鹰的旌旗挂在了天线上。
正午的阳光刺眼,蓝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飞扬。
一个抱著婴儿的老妇人颤巍巍地走出人群,她的头巾已经洗得发白,她仰头看著坦克上的扎菲尔德,嘴唇哆嗦了很久,才用夹杂著贝都因方言的阿拉伯语问:「将军————你们是来拯救我们的吗?」
扎菲尔德回答道:「我们来自双志!是远征军的一部分!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将所有锡安占领者赶出这片土地,解放贝尔谢巴,解放所有被压迫的同胞!」
他的声音在街道上回荡。
老妇人听完,抱著婴儿跪了下去。
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道路两侧的人群如同被风吹倒的麦浪,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就像是苦难熬到尽头,终于见到了希望。
扎菲尔德却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
不该是这样的。
「停车!」他对著驾驶员喊道。
M60A1坦克晃悠悠地停在街道中央。
等完全停稳,扎菲尔德已经推开舱盖跳了下来,厚重的军靴落在沙土上,激起一小团尘埃。
他第一个扶起了那位老妇人,老人还嘟囔道:「谢谢————谢谢你们————」
「不必下跪,」
他的声音不高,但清晰,「我们正是为此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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