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拉哈尔身形矮小,不易命中,闪身避过之时,锋刃只撕裂了她的衣衫。
可作为一个施法者足不出户的家里蹲,她很难在屏息的同时完成躲闪、翻滚等一系列动作。
以至于不可避免的吸入了迷雾中的毒素。
「咳咳!」
她感到喉咙一股辛辣,浑身似乎燥热起来。
虽然没能彻底发作,可短暂的迟疑,让她无暇顾及头领的啃咬。
「怎么还有!?」
眼看那只高挑的蜥蜴人,张开尖牙利嘴,喷出的唾液都要甩在她的脸上。
哈拉哈尔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命运死亡是让人难过的。
面对死亡的无力,则更让人感到绝望。
她说不出自己是否后悔,担任起带路的职责。
只知道自己还不想就这么死去。
她还有太多未尽的愿望没能达成。
她还没证明父母的道路是正确的。
还没交上一个知心的朋友。
还没谈过一段恋爱。
还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要选择人类作为丈夫————
但她避无可避,只能下意识闭紧双眼,等待无力挽回的命运。
希望能死的痛快点。
「我怕疼。」
「【负我者死】。
她像是出现了幻听。
以至于联想到,自己是不是萌生了什么临死前的幻觉,幻想著有人能在紧要关头救下自己。
这不可能。
因为这是一声不应该存在于耳边的轻语它来自那个相隔甚远的诗人。
可生与死的间隙,就像父亲在研究时所引发的爆炸一样短暂。
父亲反应了过来,但在反应的顷刻就被炸死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