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尔缇小姐拒绝为这个世界作出牺牲。」
「如果是我,我大概也会拒绝。」
一想到自己将为了大陆稳定,而永远失去自由,成为一个不断产出源质、然后被压榨脑汁的工具」,唐奇并不意外夏尔缇的选择。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这种选择。」
托托哈尔摇了摇头,「牺牲是一个沉重的话题,我们尊重任何人的选择。
但不是所有人都拥有这种理性。
当事关生死存亡的时刻,他们只会谩骂为什么没有人替他们顶住这片将要倾塌的天空,唾弃那些明明有能力奉献自己,却选择蜷缩在角落的自私之徒」。
可实际上,真正临到需要这些人付出的时候,他们又选择缄默不谈。」
「这种人的确存在,但需要顾及他们的看法吗?」
「我们可以不在意,但夏尔缇小姐————十分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
她是现今仅存的唯一精灵,远比任何人更显眼,更容易遇上麻烦。
所以,我们认为应该为她保守著这个秘密。毕竟没有她,祖父也无法掌握狂野魔法的奥秘。」
托托哈尔看向唐奇,」这也是我希望您能保密的理由。」
他抬头看向头顶的天穹,天光已然变得晦暗,要不了多久便将入夜:「您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应当也意识到了荒原的未来—失去了祖父的克隆体,混乱之潮的爆发已成定局,趁著还有时间,我们应该尽快撤离峡谷才对————」
「不。」
唐奇却摇了摇头,」事实上,我现在好像猜到那具克隆体去了哪里。」
「什么?」
托托哈尔惊骇道,「难道事情还有转机?」
唐奇在短暂的迟疑后,看向布彻的方向:「你觉得呢,绵羊先生?」
话音未落,却发现原本徘徊四周、蹦蹦跳跳的布彻已经无影无踪。
唐奇连忙看向远处,一只绵羊疯狂向峡谷的入口奔逃的身影。
他有些好笑,因为只是凭借绵羊的腿脚,其实很难逃出他们的手掌心。
看得出来,布彻的求生欲十分旺盛。
他只能指向狂奔中不断哭号的绵羊,叹息道:「我猜,他就是克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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