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三流预制菜创作者,他不敢说自己的原创功底多么卓越。
但只论缝合」,他有一套自己的心得。
哪怕对于将撰写剧本、编排戏剧、彩排演出这一系列工作,安排在三周的时间内完成这件事,保持绝对的悲观。
毕竟脑袋里有许多经典作品作为借鉴」,可落实在剧本上终究需要时间撰写,更别说场景布置、道具设计、舞台站位与动作编排————
「这个不能太复杂。整个队伍里除了我自己之外,其他人大概率毫无表演经验。
不过还好这是比赛,扬长避短的话,撰写一个30分钟左右的短剧相对合适一些。
顺利的话,尽量要在这周完成剧本,下周编排好戏剧————」
眼看唐奇已经沉浸在创作的世界里,鲁米也不敢多打扰对方,只安静盘腿坐在了床铺上,做著简单的冥想恢复精力。
在冥想中,他像是与整个房间融为了一体。
他成为了床铺、成为门窗、成为地板,一切可被感受到的响动、风声,都在静谧中拂过他的汗毛。
他能够感知到周围的一切。
这让一股窥视感顷刻间倾复上他的脊背,就像是床榻下、窗檐前、橱柜里放置著一双双专注的眼睛,哪怕他知道打开橱柜时自己将看不到任何事物。
细密的冷汗霎时间渗透了他的衣衫。
直至他猛然睁开双眼,那股窥视的目光才像是偏移视线般消失不见。
他转头看向唐奇,看到他仍然沉浸于撰写之中,没能感觉到任何异样。
不愿妨碍到他,于是鲁米蹑手蹑脚地走下床铺、离开了房间他想要追溯那抹窥视感的源头。
才刚一走出房间,转而看到房门外守候著一位骑士小姐。
她像是一尊伫立的雕像,在肃穆中静滞不动。
轻蹙著眉头,目光徘徊在客房外的走廊四周,鲁米看得出这位女士与自己具有相同的感知、相同的焦虑:「你也感觉到了吗?」
晨曦深呼吸一口气,拥有身体之后,一些本能的生理反应也同时回馈到了她的身上。
如同应激的斑猫,毛发会不由自主地炸起一样。
她还在适应这种不适感:「是的,我感到有人在盯著我。」
「唉,很抱歉给各位带来困扰。但这并不是我的主观意愿。」
旅馆的声音悄声传入他们的耳畔,「但就像是一个人感觉到了肚子疼痛,才会想著揉捏腹部以求好受些似的。你们呆在我的肚子」里,观察你们只是我的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