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希望我来许愿找回你的老妈?」
鲁米也明白是自己缺乏克服戏剧的勇气,可演戏这种事情需要天赋,缺乏共情的演员只能依靠时间进行经验的积累可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于是鲁米换了个思路,瞧著一旁躺在棺材里、安详地闭上双眼的晨曦:「也许我可以扮演父亲的角色。」
「你是说一个侏儒生下了两个人类吗?」
「或者是夏尔缇小姐所扮演的船夫?那只有几句台词————」
唐奇看向夏尔缇,只看到她点点头:「如果没有别的办法的话。」
虽然没想到她答应的如此爽快,但这根本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可问题在于观众如何在面瘫中,察觉到她的踌躇与纠葛?」
短暂的相处,让唐奇也对夏尔缇拥有了一定了解一与其说这家伙是个面无表情的冰山,倒不如说是一个只想发问的问题宝宝。
作为一个从星空坠落的精灵,从荒原到檀木林这漫长到几百年的人生里,她唯一称得上社交的也只有与檀木林的爪牙一同冒险的十年。
而那段时期,有黑蛇与马克温的街头智慧作为依托,根本不需要她来出面交涉。
长久的独处让她并不擅长调动情绪。
只有在探究未知谜题时才会线显露好奇。
「我的演技比原来鲁米还差吗。」
「原来这还需要提问吗?」
「那为什么不让我来当主演呢?」
棺材里的晨曦举手问道,」我的演技应该是三个人里最强的。」
「当然,只要你不给自己加戏的话。」
如果不是在晨曦扮演船夫的时候疯狂给自己加台词,让一个无足轻重的路人船夫,成为了一个剑斩狮鹫、脚踢邪神,如今归隐山林享受闲适人生的顶级退役冒险者。
唐奇也觉得让她来扮演主角最合适。
但现在他只能叹一口气:「该怎么教你们最基本的台词基础呢————」
【舞台上打鸣的公鸡,在舞台下鸣叫了它的一生。】
这是学院在告诫每一位吟游诗人,遇到问题别想著走捷径。
练习才是最优秀的教师。
但夏尔缇显然有别的想法:「如果我说不好,可不可以唱出来。」
「你是说歌剧?好像是个办法?」
与台词为主要内容所构成的话剧不同,歌剧的载体自然是演唱本身,而那正是夏尔缇所具备的—
至少在歌声里,她的感情甚至能让整个萤火之森的皮克精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