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瀚站起身,用戒尺轻轻点了点他的脑袋:
「记住了,该管的时候要管,该拦的时候要拦。」
「管不住拦不住,那就是你本事不够;不管不拦,那是你心里没装著他们。」
但凡参与斗殴的,都被他一顿好打。
虽然雷声大,但说到底,只是小惩大诫罢了,江瀚也没有勒令谁退学。
无非就是一场小孩打架,放以前小时候,他哪天不打几架?
这事再正常不过了。
只不过为了体现对此事的重视,为了让这帮小子长记性,他必须动手。
「去吧。」
江定朔爬起来,捂著手心,低著头退了出去。
思过堂里也安静了下来,王翌颖站起身,走到江瀚身边,轻声道:
「下手重了些吧?」
江瀚摇了摇头:
「不重,这帮小子都是各家的宝贝疙瘩。」
「不趁现在把他们扳直了,往后废了可就不好了。」
他拿起那柄戒尺,端详片刻,忽然笑了笑。
「来人,取笔墨来。」
门外的几个教习连忙捧上文房四宝。
江瀚提起笔,蘸饱墨,在戒尺背面一笔一划写下了四个大字:
「汉王金鞭」
他把戒尺放回案上,朝一旁的教习吩咐道:
「收好了。」
「往后不管是谁,再敢犯事,拿著这把戒尺照打不误。」
那教习如获至宝,连忙上前双手接过,恭恭敬敬地退到一旁。
江瀚这才走出思过堂,看向那帮捂著手心的孩子:
「都散了吧,明天按时上课。」
「今晚回去都写好悔过书,明天当众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