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故意咳嗽两声,迈步上前。
「妹子,这么快就好了?」
「端进去吧。」
余承琳被吓了一跳,像是做了坏事被当场戳穿,有些手足无措,想往后退:
「哥……我、我等你一起……」
「等什么?」
余承业不由分说,伸手一拦,领著自家妹子就往大堂里去。
「有你哥在,走。」
大堂内的李定国早已被两人声音惊动,他见余承业两兄妹进走来,连忙放下笔起身,上前要接过食盒。虽然明代礼教号称严苛,但实际上只对那些士大夫、官宦之家才又约束。
那些个大家族,讲究的是什么男女七岁不同席、叔嫂不通问的繁文姆节。
可对于余承业、李定国这样从小便跟著造反的「贼寇」来说,谁还在乎这些条条框框?
见李定国上前,余承琳也只是低了半个头,将食盒递过去:
「兄长担心将军劳累,所以特意让我做了些吃食。」
「手艺粗浅,还望将军不要嫌弃。」
李定国连忙双手接过,沉声道:
「有劳姑娘了。」
「我等领兵作战,居无定所,能有几口热菜便是福气了,岂敢再挑挑拣拣。」
余承琳点点头,随即微微一福,便退往了后院。
只是走到门口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正巧对上了李定望过来的目光。
两人都是一愣,随即各自飞快移开了视线。
大堂内只剩下兄弟两人,余承业大马金刀坐在案后,拿起酒盅便给李定国满上,哈哈一笑:「来,兄弟,好好尝尝。」
「这可不是伙房那帮糙汉做的,是我妹子亲手整治的。」
他夹起一箸咸肉,不由分说塞进李定国碗里: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
「我这妹子手艺多好,又知根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