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三年1亿刀的营销费用毫无疑问就是利息了,毕竟没有签署任何销售或者数据方面的保证,鸿尔三年的净利润怕是都没有这么多,而星衣还大发慈悲的同意分期偿还。
至于2亿刀的库存就算是3折处理,也能卖出6000万刀。
相当于星衣4000万刀就要对赌鸿尔吴家40%的股份。
如果吴家三年后能还上这2亿刀,星衣净赚1.6亿刀,若是还不上,鸿尔易主,光是这个品牌价值就能回笼部分资金,顺带还能白捡一个上市的壳资源,绝对能弥补这2亿刀的损失,甚至可能这三年靠著鸿尔早年积累的品牌,在电商定制款上小赚一笔。
明知道怎么算都是星衣血赚,但吴家兄弟也没有任何办法,毕竟现在就算把鸿尔卖了也不值2亿刀,星衣这个时候确实算是雪中送炭」。
毕竟若是不答应,回头公司继续暂停交易,加盟商继续闹,那鸿尔怕是真的要一文不值了。
虽然没有当时就签约,但从吴家兄弟的态度可以看出,大概率是成功。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章萌送走吴家兄弟,坐到王曜腿上感叹道。
要是一周前他们答应星衣收购,现在不但可以直接套现1亿刀走人另起炉灶,还可以不用面对后面的烂摊子。
现在不但要背上巨额对赌,还要上交给星衣近乎全部全部的流动资金作为利息。
「很少有人能够扛得住沉默成本的压力,他们做了这个品牌十年时间,倾注了太多心血,只要有一丝机会翻身,他们都会选择坚持,正常谈收购肯定谈不下来,他们甚至会扛到破产,而且不解决复牌问题,也没办法用资本手段,最重要的是我们需要鸿尔这个牌子存在抗衡安踏他们。」王曜笑著摇摇头。
「可2亿刀的资金链就这么借出去了,我心疼啊,万一最后鸿尔还是炸了救不活,那可是资不抵债啊。」章萌满脸担忧。
站在她的角度,星衣根本不需要鸿尔这个拖油瓶,即便是还没有正式开售的清欢,未来盈利的概率和价值都比鸿尔大。
她习惯了云裳轻奢这种最低都70%利润的模式,自然看不上鸿尔这种品牌净利润不到20%的中低端品牌。
她宁可去投资Kappa或者斐乐。
但无奈王曜点名要鸿尔,所以她也只能照办。
「你不能光这么算帐,库存+营销我们已经算是回流了1.6亿刀,就算亏损也不过20%,但你想,我们帮著鸿尔复牌,按照市场的反应,即便复盘了鸿尔的股价还是会跌,这时候不就是抄底的好机会?
我估计最终会跌到1.5亿刀市值左右,星衣去接盘抄底20%,我再让山基金抄底20%把它纳入山概股概念中,然后这批库存,直接捐赠5000万刀给女助会做一个公益活动,至少能帮助几百万贫困家庭度过一个好年了,绝对算得上今年目前为止最大的公益项目了吧,咱们再宣传一下,鸿尔的声望回来了,网店做一些周年庆补贴活动,大多数目标消费者不会管是不是库存旧款,只要价格合适,年底清仓活动走一波,小星付用户领个6折券,直接就能回笼不少资金,剩下的库存可以慢慢消化,也可以当做公益捐赠到非洲或东亚,然后在当地通过MLS
当二手卖了,只要是抄底的东西,就不缺市场消化。
然后炒作一些网店销售大爆发叠加公益营销效应,股价我觉得还是有很不错的上涨空间,只要年底前能翻倍,这笔投资就相当于净赚年化超过100%的理财产品,鸿尔毕竟是曾经市值接近5亿刀的公司,还是很有潜力的。
而且重要的是,若是鸿尔这三年站不起来,有我们帮著维护品牌,三年后我们接手,直接拿到一个十几年的老国民品牌,到时候就算只做电商也可以盈利,算作未来星衣的核心品牌资产溢价。」王曜耐心解释道。
「麻了。」章萌轻呼一声。
「也不能说是赢麻了,毕竟这是理想状态,到底能不能成还要看过程,不过只要可以止损,那就值得尝试。」王曜笑道。
「我是说捏麻了!老娘姨妈来了,恕不招待!」章萌推开王曜的爪子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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