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从胸腔里涌上来,堵在喉咙口,让他忍不住想要开口。
「耍嘴皮子会让你觉得没那么无力吗。」
修司的语气很轻快:「不喜欢吗?那我叫你阿飞好不好,这个形态下,你好像会开心一点。」
「奇怪为什么我会在吗?」
「要不要奇怪一下为什么正好是岩隐的忍者们打算盗窃卷轴?」修司蛐蛐了一下,「虽然也有他们名声在外的缘故————」
「其实从这一点来说,用云隐的人会更有说服力一点。」
「毕竟云隐靠海,雾隐也是。岩隐的位置更偏内陆,在晓的大部分成员都明确位于海外的这个时间点上,唯一能抽出空来这里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至于是什么时候看穿的,茶之国大名死掉的时候已经有猜测了呢。」
带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这么做,你同样什么都做不到。到头来也只是无用功。」
修司悠哉悠哉的,并不著急动手:「我们也可以聊聊天嘛。」
带土嘲笑:「你以为你的话术对我有用吗?」
「我已经明悟了这个世界的逻辑。」他的声音渐渐染上一层灼热的执念,「我早已看到了通向最终道路的方向。」
他不知道为什么,反驳这个人的欲望在这一刻占据了整个脑子。
他想让修司明白,让他亲口承认,自己选择的道路才是唯一正确的。
让他知道这一切挣扎和算计,最终都只是在同一个泥潭里打转。
「你们所有的努力,最终都只能够带来阶段性的成果,然后走向失败,唯有我的道路才是————」
说话间,绝从地面浮出脑袋:「你在做什么,带土?」
「我感觉到了————好像是————」
「是什么?」带土问道。
绝黑色部分的手碰到了带土。
那一瞬间,带土脑中猛然清醒了一片。
「————刚才。到底。」
他重新抬起视线,目光落在修司脸上那个从未见过的装置上。
「那个是什么?」
「这个?」修司抬手敲了敲头盔侧面,「照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