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让止水传消息给鼬,他那边的进度还不错,忙完了以后,能够在期限前到雾隐村与我汇合。」
兜这才低声应是。
遗迹已经不复存在。
地壳被掀开,断层边缘裸露著焦黑的岩层,格雷尔矿脉最后残留的幽光也在空气中消失殆尽。
宇智波斑站在凹陷的坑底中央,垂著眼,一言不发。
秽土转生的躯体感受不到心跳,不会让肾上腺素在血管中奔涌。
那种本该从心脏涌向四肢百骸的灼热,那种悬于生死一线的战栗全都不存在。
与柱间联手对抗强敌,然后再度以死相搏。
这样的快意,他已经太久没有品尝过了。
可这具躯壳把一切都过滤得干干净净,只留下计算、得失。
千手柱间的棺木正缓缓合拢,那张熟悉的脸被一寸一寸地遮去。
棺木潜入地底的那一刻,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将出未出,不得释放。
他忽然觉得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带土站在一旁,黑绝附在他身上说话:「斑大人,带土将格雷尔矿石转移到了木叶。
「」
斑视线仍停留在棺木消失的位置,语气淡漠:「那就给他们好了。」
只要得手的人不是一式,对于他来说就不属于最为紧迫的情况。
黑绝也是这么认为的,木叶拿走那点东西又能够干什么?像一式一样打算喂十尾,抢先收割世界么?
他们也得有能力这么做。
可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十尾。
「是否借此进攻岩隐和砂隐?」黑绝换了方向,「盟友新遭重创,木叶不好袖手旁观」」
毕竟人已经到了西线,转个方向并不费事。
斑终于收回目光,淡淡笑了一声:「帮那个小子完成整合忍村的愿望吗?」
「他正期待著所有村子毁灭、只能前往木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