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比芋头显著?!这能一样吗?!芋头顶多气吐血,这玩意儿亮出来,怕是能直接吓死人吧?!德妃要是看到这个,会不会当场疯掉?!
她看着手里这份烫手山芋(比真芋头烫手一万倍),第一次对睿王产生了深深的无力感。这位爷,做事永远这么……惊世骇俗!
“多、多谢王爷……厚爱。”沈清辞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这句话。
侍卫完成任务,告辞离去。
沈清辞捧着那紫檀木盒,如同捧着一颗点燃了引线的炸弹,站在原地半晌没动。
云苓好奇地凑过来:“小姐,睿王府又送什么宝贝来了?”她探头一看,当看清盒中之物时,吓得“嗷”一嗓子,差点原地蹦起来,“太太太……太后懿旨?!赐婚?!小姐!这这这……”
“假的!草稿!作废的!”沈清辞赶紧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别声张!这是睿王拿来……嗯,辟邪用的!”
云苓瞪大了眼睛,辟邪用太后赐婚懿旨草稿?!睿王殿下这辟邪的思路,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沈清辞看着那卷明黄色的绢帛,头疼欲裂。收起来?放哪儿都觉得不安全。烧了?借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真的拿去辟邪?她怕把自家院子辟成皇家禁地!
最终,她只能让云苓找来一个更结实的铁盒,把紫檀木盒连同里面的绢帛层层锁好,藏在了自己床底下最隐秘的暗格里——跟那几本“特工教材”和辟邪铜钱作伴。
做完这一切,她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比跟柳姨娘斗智斗勇一整天还累。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睿王这份“厚礼”的效果,会显现得如此之快。
第二天,那位之前被芋头“吓”吐了的柳夫人,不知又从哪里听说了柳姨娘彻底倒台、沈清婉被禁足的消息,不甘心失败,竟然又厚着脸皮上门了。这次她没找沈清辞,而是直接去求见沈弘,打着“探望侄女”、“关心府中事务”的旗号,话里话外却暗示沈清辞行事太过狠辣,不顾姐妹亲情,恐非良配云云,试图动摇沈弘对沈清辞的维护。
沈弘听着她那些暗含挑拨的话,眉头越皱越紧,心中不悦,正要开口送客——
沈清辞“恰好”前来给父亲请安。
“父亲安好。”沈清辞规规矩矩地行礼,然后仿佛才看到柳夫人,露出一个“惊讶”而“热情”的笑容,“柳夫人也在?真是巧了。前日夫人走得匆忙,我烤的芋头都没来得及尝,今日可要补上?”
柳夫人一听到“芋头”两个字,胃里就开始条件反射地抽搐,脸色发白,强笑道:“不、不必了……”
沈清辞却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从袖中(!)掏出一个……明黄色的、卷成筒状的……东西?边缘还露出一点绢帛的材质。
她拿着那东西,像是拿着一个普通的卷轴,在手里随意地把玩着,语气带着点“苦恼”:
“唉,说起来也是烦心。昨日睿王府又送了些小玩意儿来,其中有个卷轴,颜色倒是鲜亮,就是上面的字我看不太懂,好像是宫里哪位贵人的笔墨……父亲您见识广博,要不帮我瞧瞧?”
说着,她作势要将那“卷轴”递给沈弘,但动作很慢,确保柳夫人的目光能牢牢地盯在上面。
柳夫人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那抹刺眼的明黄色,以及那隐约可见的、属于宫廷御用的云纹绢帛质地!她的心脏开始狂跳!宫里贵人的笔墨?!睿王府送的?!还用明黄色绢帛?!这、这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