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看看。”
沈清辞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套……银针?还有几个小瓷瓶,一些纱布药棉。
“这是……”
“你院中那几株芋头,不是刚下种吗?”萧执淡淡道,“这些是治常见病的药。若有什么问题,可以自己处理。”
沈清辞看着木盒里的东西,又看看萧执,忽然鼻子有点酸。
从小到大,从没人这样教过她这些。父亲教她的是规矩礼仪,母亲教她的是持家之道,至于这些“旁门左道”……
“皇叔为何……对臣女这么好?”她忍不住问。
萧执沉默了片刻。
“本王说过,你与别人不同。”他看向沈清辞,眼神深邃,“你有胆识,有谋略,不甘于被人摆布。这样的女子,不该困于后宅,整日与人勾心斗角。”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沈清辞,本王教你这些,不是让你去种田。而是让你明白——这世间万事万物,都有其道理。你若想掌控自己的命运,就得先明白这些道理。”
沈清辞心头巨震。
她忽然想起前世。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围着萧景珩转,结果落得那般下场。如果她早点明白这些道理,如果她早点知道这世间除了后宅争斗还有更广阔的天地……
“臣女……明白了。”她声音有些哽咽。
萧执点点头,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明白就好。今日的功课算是过关了。不过——”
他拖长声音:“那两只鹦鹉,你得尽快要回来。太后的新鲜劲儿过了,就该嫌它们吵了。”
沈清辞:“……是。”
从试验田回来,沈清辞脑子里还乱糟糟的。睿王的话,睿王教的东西,都让她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马车刚到国公府门口,就见云苓焦急地等在门前。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云苓快步上前,压低声音,“二小姐那边……有动静!”
沈清辞眼神一冷:“什么动静?”
“二小姐今日一早,偷偷出府了!”云苓道,“咱们的人跟着,发现她去了……去了三皇子府!”
沈清辞脚步一顿。
沈清婉?去见三皇子?
“她怎么出的府?”沈清辞沉声问。
“是、是柳姨娘身边的钱婆子帮忙的。”云苓道,“钱婆子买通了后门的守卫,放二小姐出去了。”
沈清辞冷笑。柳姨娘果然不死心。
“继续盯着。”她道,“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