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小时候体弱,太医说要多活动。”萧执淡淡道,“父皇便让本王来这庄子上住。闲着也是闲着,就跟老农学种地。种着种着,就种出兴趣来了。”
他看向沈清辞,眼神认真:“民以食为天。若连最基本的农事都不懂,如何治国?如何安民?”
沈清辞心头一震。
她忽然明白睿王为什么非要她学这些了。
不是刁难,不是玩笑,而是……真的想教她些东西。
“臣女……受教了。”她真心实意地福身。
萧执摆摆手,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光受教不行,得会做。来——”
他把木瓢塞到沈清辞手里:“这片田,今天归你管。”
沈清辞看着手里的木瓢,又看看眼前一大片芋头田,傻眼了。
“我、我……”
“怎么,不敢?”萧执挑眉,“还是觉得,这些事不该你来做?”
沈清辞咬咬牙:“做就做!”
她学着睿王的样子,挽起袖子,舀起烟叶水,开始喷洒。一开始笨手笨脚,不是洒多了就是洒少了,还差点滑倒。萧执也不帮忙,就站在田埂上看,时不时指点两句。
“左边那株叶子背面也有虫。”
“洒均匀些,别只浇一株。”
“小心脚下,田埂滑。”
沈清辞忙活了一身汗,终于把一片田都喷洒完了。她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忽然有种奇异的成就感。
“感觉如何?”萧执问。
“累。”沈清辞老实道,“但是……挺有意思的。”
萧执笑了:“这就对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递给沈清辞:“这个给你。”
沈清辞接过翻开,发现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农事心得——什么时候下种,什么时候施肥,遇到什么病怎么治……
“这是本王这些年记的。”萧执道,“比《农政全书》实用。你拿回去,好好看。”
沈清辞握紧小本子,郑重道:“谢皇叔。”
“别急着谢。”萧执转身往茅草屋走,“还有件事。”
沈清辞赶紧跟上。
茅草屋里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几个柜子。萧执打开一个柜子,从里面取出一个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