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苓憋着笑：“小姐，那两只鹦鹉真是……”

“真是欠收拾！”沈清辞气得咬牙。

正说着，院外又传来脚步声。

“姐姐在吗？”是沈清婉的声音。

沈清辞眼神一冷。来得正好！

“请二小姐进来。”

沈清婉今天穿了身水红色的裙子，妆容精致，脸上带着甜笑。一进来，目光就在沈清辞身上转了一圈。

“给姐姐请安。”她行礼，“姐姐今日……没去庄子？”

“去了。”沈清辞淡淡地说，“不过没在庄子上，改在小树林了。”

沈清婉眼神闪了闪：“小树林？那地方偏僻，姐姐怎么去那儿了？”

“皇叔定的地方，我怎么知道？”沈清辞端起茶盏，“妹妹问这个做什么？”

“没、没什么。”沈清婉忙道，“就是担心姐姐的安全。小树林那种地方，万一遇上坏人……”

“有皇叔在，能有什么坏人？”沈清辞挑眉，“还是说，妹妹觉得皇叔护不住我？”

“妹妹不敢！”沈清婉慌忙道，“只是……只是听说姐姐今日学得辛苦，特地来看看。”

“辛苦倒是辛苦。”沈清辞放下茶盏，“学挣脱术，手腕都磨红了。”

她故意露出手腕——上面确实有几道红痕，是绳子勒的。

沈清婉眼睛一亮，凑近了看：“哎呀，真的红了！姐姐要不要擦点药？”

“不用。”沈清辞收回手，“皇叔给了药油，说揉揉就好。”

“皇叔对姐姐……真是体贴。”沈清婉笑得有些勉强。

“是啊。”沈清辞看着她，“皇叔还说，我学得慢，明天要继续教。妹妹要是没事，我就不留你了，得早点休息，明天还得早起呢。”

这是明晃晃的逐客令了。

沈清婉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维持着笑容：“那妹妹就不打扰了。姐姐好好休息。”

她起身告辞，走到院门口时，忽然回头：“姐姐，明日……还是小树林吗？”

沈清辞心里冷笑，面上却淡淡道：“皇叔没说。妹妹问这个做什么？”

“没、没什么。”沈清婉慌忙转身走了。

等她走远，云苓才啐了一口：“二小姐这是打探消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