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烛火摇曳,映着沈清婉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她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已经跪了整整三个时辰。膝盖早就没了知觉,可心里的恨意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沈清辞……沈清辞!”她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绝不会放过你!”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谁?!”沈清婉警惕地抬头。
来人身披黑色斗篷,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沈清婉一眼就认出了那双眼睛——阴鸷,深沉,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算计。
“三、三殿下?”她声音发颤。
萧景珩摘下帽子,露出一张英俊却阴沉的脸。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清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废物。”
沈清婉浑身一抖:“殿下,我……”
“本殿下让你毁了沈清辞的名声,你倒好,把自己搭进去了。”萧景珩在祠堂里踱步,“还让两只鹦鹉拆穿了把戏——沈清婉,你真是让本殿下大开眼界。”
“是、是沈清辞太狡猾了!”沈清婉急道,“还有那两只鹦鹉,它们、它们简直成精了!”
“借口。”萧景珩停下脚步,俯身看她,“本殿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沈清婉眼睛一亮:“殿下请吩咐!”
“沈清辞和睿王走得很近,”萧景珩眯起眼睛,“你说……如果他们私相授受的事传出去,会怎么样?”
沈清婉愣了下,随即明白过来:“殿下是想……”
“不是本殿下想,是‘有人’看见了。”萧景珩笑了,“睿王多次与沈清辞私会于小树林,举止亲密,还送她贴身之物——这话若传到御史耳朵里,你说,会如何?”
沈清婉呼吸急促起来:“可、可这只是传言,没有证据……”
“证据?”萧景珩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正是沈清婉掉在荷花池边的那块,“这块玉佩,是睿王府的东西。本殿下的人查过了,是睿王去年赏给下人的。”
他把玉佩扔给沈清婉:“找个机会,把它‘掉’在沈清辞房里。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看她如何狡辩。”
沈清婉握着那块温润的玉佩,手有些抖:“可、可沈清辞现在防我防得紧,我进不了她的院子……”
“那就想办法。”萧景珩冷冷道,“若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你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说完,他重新戴好帽子,转身离去。
祠堂里又恢复了寂静。沈清婉看着手中的玉佩,眼神渐渐变得疯狂。
“沈清辞……这次,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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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阁里,沈清辞正对着一篮子荷花酥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