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咬了咬嘴唇,起身告辞。走到院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
等她走远,云苓才啐了一口:“二小姐今天怪怪的,一大早来说这些,肯定没安好心!”
沈清辞点头:“她今天肯定要作妖。一会儿你多留个心眼,看看她有什么动静。”
“是!”
---
到了小树林,萧执已经在等了。
他今天穿了身玄色劲装,腰束玉带,身姿挺拔。见沈清辞来了,上下打量她一眼,眼里闪过笑意:“今天这身……很谨慎。”
沈清辞脸一热:“防患于未然。”
“有道理。”萧执从怀里掏出一根更粗的麻绳,“今天教你怎么挣脱背后的束缚——如果绑得特别紧的话。”
沈清辞看着那根麻绳,咽了口唾沫:“皇叔,您今天……绑松点?”
“那怎么行?”萧执挑眉,“敌人会跟你商量绑松点吗?”
沈清辞:“……”说得对。
她认命地转过身,把手背到身后。萧执绑绳子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什么:“皇叔,今天树林外……还有探子吗?”
“有。”萧执绑绳子的动作顿了顿,“而且比昨天多。”
沈清辞心头一跳:“多少?”
“三个。”萧执的声音很平静,“一个在东北角的树后,一个在西南边的草丛里,还有一个……在树上。”
树上?!
沈清辞差点叫出来:“树上也能藏人?”
“轻功好就能。”萧执绑好绳子,转到她面前,“所以今天,咱们得演得更‘逼真’一点。”
沈清辞脸又红了:“怎、怎么逼真?”
萧执看着她,忽然笑了:“比如……这样。”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沈清辞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鼻尖蹭到他的胸口,闻到淡淡的松木香。
“皇、皇叔……”她声音都颤了。
“别动。”萧执在她耳边低声道,“树上那个在看呢。”
沈清辞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萧执的手在她背后摸索着绳子,动作很慢,从外人的角度看,就像在抚摸。
“现在,我教你一个技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如果绳子绑在手腕上方,你可以试着把手往下压,用大拇指找到绳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