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沈清辞一睁眼就觉得不对劲。
右眼皮跳得跟打鼓似的。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心里直犯嘀咕,“该不会今天要出事吧?”
“小姐您说什么呢?”云苓端着铜盆进来,“什么灾不灾的,多不吉利!”
沈清辞下床洗漱,对着镜子看了看,右眼皮果然在跳。她叹了口气:“今天还是小心点为妙。”
穿衣服的时候,她特意选了身更结实的——深灰色的粗布劲装,袖口和裤腿都用布带扎紧,头发束成高马尾,还用布条缠了几圈,确保不会散。
“小姐,您这是要去打虎吗?”云苓看得直愣。
“防患于未然。”沈清辞往怀里揣了把小剪刀——这是她昨晚特意准备的,万一今天又有人想绑她,至少有个工具。
准备妥当,刚要用早膳,院外就传来沈清婉娇滴滴的声音:“姐姐起了吗?”
沈清辞眉头一皱。这么早?不对劲。
“请二小姐进来。”
沈清婉今天穿得格外素净,一身月白衣裙,头上只簪了朵珠花,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给姐姐请安。”她规规矩矩行礼,目光在沈清辞身上转了一圈,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姐姐今日……还要去小树林?”
“嗯。”沈清辞坐下继续用膳,“妹妹有事?”
“没什么大事。”沈清婉在她对面坐下,一脸关切,“就是……妹妹听说小树林那边最近不太平,有野狗出没,担心姐姐的安全。”
野狗?
沈清辞心里冷笑。编理由也编得像样点,小树林离庄子那么近,睿王的人天天巡逻,哪来的野狗?
“多谢妹妹关心。”她淡淡道,“有皇叔在,什么野狗都不怕。”
“那是自然。”沈清婉笑得有些勉强,“睿王殿下武艺高强……只是,姐姐毕竟是个女儿家,总跟外男单独相处,传出去怕是不好听。”
来了!开始往名声上扯了!
沈清辞放下筷子,抬眼看她:“妹妹这话说的,皇叔是长辈,又是天潢贵胄,教我本事是看得起我。难不成……妹妹觉得皇叔会对我有什么不轨之心?”
“妹妹不敢!”沈清婉慌忙道,“只是人言可畏……”
“人言?”沈清辞笑了,“妹妹是指哪些人?是那些整天无所事事、专爱嚼舌根的长舌妇,还是……别有用心、故意散布谣言的小人?”
沈清婉被她问得脸色发白:“姐姐误会了,妹妹只是……”
“妹妹的好意,我心领了。”沈清辞站起身,“不过我这人向来不在乎别人说什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她拿起桌上的护腕戴上:“时辰不早了,妹妹要是没事,我就不留你了。”
这是明晃晃的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