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清辞是被浑身酸痛唤醒的。
“嘶——”她刚想翻个身,就感觉肩膀、后背、大腿……哪儿哪儿都疼,活像被十个壮汉轮流揍了一顿。
“小姐您醒了?”云苓端着热水进来,见她龇牙咧嘴的模样,忍不住笑,“昨儿个奴婢给您用药油揉了半天,您还喊疼呢。”
沈清辞努力从床上坐起来,感觉骨头都在“嘎吱”作响:“那药油……还挺管用。”
虽然疼,但比昨晚好多了。皇叔给的药油确实有效,就是味道大了点,熏得她一晚上都梦见自己在药材堆里打滚。
“奴婢伺候您梳洗。”云苓绞了热毛巾递过来,“今儿个还去庄子吗?”
“去!”沈清辞咬牙,“说好要学挣脱术的!”
她就不信了,区区防身术还能难倒她这个重生一回的人!
“那您穿什么?”云苓打开衣柜,“还是那身旧衣服?”
“嗯。”沈清辞想了想,“换个颜色,那身深蓝的吧,耐脏。”
穿好衣服,梳了个更利落的马尾——她发现这样训练起来确实方便,决定以后就这么梳了。
刚收拾妥当,院外就传来红鹦鹉嘹亮的叫声:“起——床——啦——!懒——虫——!”
蓝鹦鹉跟着起哄:“太——阳——晒——屁——股——!”
沈清辞抓起梳妆台上的胭脂盒作势要扔,两只鹦鹉“嘎”一声飞走了。
“这两个小混蛋,早晚拔了它们的毛!”她气得跺脚。
云苓憋着笑:“小姐,先用早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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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刚用到一半,院门就被敲响了。
“大小姐在吗?”是福伯的声音。
沈清辞放下筷子:“在,福伯请进。”
福伯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门房刚收到的,说是给您的。”
沈清辞接过信,信封上只写着“沈大小姐亲启”五个字,字迹遒劲有力,她一眼就认出来了——是皇叔的字!
她心头一跳,赶紧拆开。
信很短,只有一行字:“今日改在西边小树林教学,辰时三刻,不见不散。”
沈清辞愣了愣。改地点了?为什么?
“送信的人呢?”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