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元君自袖中取出一只尺长的狭长玉匣,双手奉上,说道:「正是此物,此画非是凡品,乃圣皇以无上神通,截取光阴长河一丝真意,融于画中。画内光阴自成循环,流水不尽,更有圣皇昔日留下的神念烙印。」
他将玉匣放在陈清面前的案几上,却不开启,反而抬眼直视陈清,缓缓道:「不过,此物虽为信物,但非掌时光之力者,不可开,不可观,更不可驭,强行触动,必遭光阴反噬,神魂俱损。」
他语气依旧恭敬,但话中之意却不客气:「真人此前所用,皆是煌煌雷霆,寂灭佛韵,敢问,可曾触及那至玄至妙、却也至险至难的光阴之道?」
话音落下,飞舟之内的空气骤然凝滞。
璃妃与张散神色紧张,欲言又止,目光在陈清与玉匣之间逡巡。
陈清看著那玉匣,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凌空一点。
指尖,一缕灰蒙蒙、似有若无的光晕荡漾开来,如烟似雾。
「嗡」
玉匣剧震!
其表面的流云纹路像是活了过来,疯狂游走!
一股浩瀚、古老的苍茫气息自匣内爆发开来!
匣盖「咔哒」一声,自动弹开一线。
内里隐约可见一片蒙蒙清光!
清光之中,似有河水奔流之声,昼夜交替之影!
至元君脸上的淡然与从容瞬间凝固。
他瞳孔骤缩,先是盯著陈清指尖那缕灰蒙光晕,又猛地看向震荡不休、自行启封的玉匣,露出惊讶之色。
「时光真.————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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