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语焉不详的,但路明非听懂了他的意思。
「不然呢?」
路明非停下动作,反问,「不是我,难道是昂热校长?」
「一边逛,一边改,一边想,大概纯耗时也就2个小时不到一点吧。」
「——我特么没问你用了多少时间!」副校长无力吐槽,他小心翼翼瞥了一眼不动如山的昂热,仿佛找到了一座靠山,总算松了一口气,从那种极度警惕的状态中退了出来。
路明非笑容再次变得诡异:「哦,那你想问什么?」
「我靠——你别这么笑行吗?」
副校长头皮一阵发麻,身形灵活似狗,直接缩到昂热背后。
就差把救我」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昂热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情况?刚才路明非画的是炼金矩阵对吧?有什么问题吗?」
路明非脸上笑意收敛,心中已经了然。
「呃——」副校长张了张嘴。
看了眼路明非,又看了眼昂热,面色无比复杂,老牛仔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没事,路明非——很有天分,是个学炼金术的好苗子,他改的很好,我心服口服。」
「意思是你承认路明非赢了?」昂热目瞪口呆。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副校长尴尬搓了搓手,「牛逼,他牛逼。」
这回轮到昂热傻眼了,和剧本不太一样啊。
完全无法想像,欧服、美服双服第一的炼金术师,第十四代弗拉梅尔导师,居然在自家阁楼被刚刚成年的男孩踢馆上门,然后还不得不主动认输?
——主要是认输这个举动真的很反常,平时死缠烂打教女生游泳的那股劲儿呢?赶紧拿出来啊!
但昂热并不知道的是。
副校长此刻比他还要绝望,看见路明非这幅模样,以及突然掏出来的大宝贝,心中更是惊疑不定到了极点——
他妈的。
副校长真的很难不想起当年自己的老师—一那位第十三代弗拉梅尔,将衣钵传给他时,郑重提醒的那件事。
1910年,德克萨斯州。
年仅50岁的莱昂纳多正在180°角倒望著天花板的草棚,眼神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