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清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不是的。
只是彻底确定目标,然后斩去种种,继而告别分开,回去闭那突破到合体期的关……而今,他并不是找回来斩去的种种,是更进一步,去到起源点,拨正了往后的一切,使得自己的后续都全部发生侧移。
就像是浣嫦盲女演绎出来的诸多自己一样,看起来都是她,却都不是她,而孟长清虽然是天生绝顶,但比她却是不如的,她好歹有个已盲之女的锚定核心,根本不用怕各种自身可能性的冲击改变。
孟长清在知晓这位的存在时,说实话,真的有些后悔没跟着一起去,但又立刻知晓自己的后悔没有意义,因为自己去了可能都见不到对方,可能会发生其他变故,让他们发生隔绝,无法影响到对面。
毕竟,这个遗迹是留给杜恩的,不是留给他的,所以更衬得明知道后果,却也只能如此选择的他,在现在境地下面的无望。
镌芷真君不知道这种种方面的事情,她只感慨着真不愧是绝顶之姿,在现在就已经能够去触及干涉时空前后的既定将定。
“仔细想来,我大概是太把一切寄托在绝顶他者的身上。”
“你只是从来没有变过而已,这正是最难言可贵的地方。”
“是吗?从温室里挖出的花朵种在外界也能不变,真的有什么可贵的吗?不过是因为培植者还在继续养护而已。”
“所以,你的回答是?”
“去,怎么不去?
镌芷真君笑着开口:“连长清都不得不做出可能不再长清的痛苦抉择,我也是时候该去直面温室外的残酷了。”
苦痛的抉择,强者的必经之路!
朽语真君对此只有颔首,然后有些困惑地看向边上平静的杜恩,他在刚刚,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的确是有些欲言又止的。
怎么说呢?
他觉得情况可能不会那么理想化,或者应该说比较残酷?
总之就是,现在在有我在的情况下,真的还有你们抉择寻道,或者是别的作为的余地?
不是什么至尊的意志所致,而是……
是我自己想要速通天尊道场来着,你们一个两个的话题如此沉重,令我也不好直接言明,毕竟给人的种种震撼惊诧已经够多,再多下去,连他也会开始有些苦恼。
总体来说,大概是这种意思?
朽语真君心中如此判断着,大差不差,故而暗自有些轻笑。
真能速通自然最好,毕竟这次探索,对他而言,是越快越好!
“既然已经确定好进入的人选,那么就事不宜迟,还请谅解本门的招待不周,直接过去道场之前吧。”
其他仙门的真君们其实早就有些蠢动,毕竟谁知道是不是落羽这边在耍花招?
明面表现不合,还在勾心斗角,可实际上却是故意表演,好让那两个家伙先进去探索,杜恩这边的则是拖延时间!
“落羽仙门,总是显得卑鄙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