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别人撩你,不行我撩你啊?我都听小叔说了,有一次在会所,有个黑裙子要钓你。”
周廷衍与温沁祎额头相抵。
一下下亲她眉间花钿,最后才开始吻唇。
“除了你,谁都钓不到我。你不撩我都要命,今天衣袖扫我那一下,我记了一下午,你说怎么办?”
周知湜出生,到现在。
于周廷衍,除了小白牙是最高级别待遇,他一直都在规规矩矩禁——欲。
因为她月子里跑出去一趟,他不舍得碰她。
总想着让她养养,再养养。
温沁祎踮脚,勾吻住周廷衍喉结,“撩都撩了,那周先生说怎么办?”
喉结吻就要将周廷衍呼吸滞住。
他大吸一口气,缓缓呼出,掐住温沁祎的腰。
“BB,今天那支舞特别美,你再给我跳一遍。”
温沁祎抬指挑了下周廷衍下巴,“那公子,看好了。”
她再次翩然起舞。
沙沙流水很快湿了云裳,层层薄纱贴在身上,隆隆雪肤若隐若现。
周廷衍忍无可忍。
向前一步,把起舞人勾进胸膛,摘了她腰间丝绦,一起淋到花洒下,呼吸压着呼吸,热烈拥吻。
周廷衍衣服也湿了。
胸腹肌和背肌在衬衫下一览无遗。
他把温沁祎提抱到身上,仰脸问她:
“BB,今晚能要你么?”周廷衍有些顾虑,“你能不能没恢复好晕过去?”
温沁祎云裳里面的肚兜还没有脱。
那一抹被流水打湿的碧青被她摘下。
纤纤细指勾着带子,故意塞到周廷衍腰间。
“那公子再把我打醒就是。”
“怎么打?”周廷衍似笑非笑地问。
不知道温沁祎说了什么,说完,浴室里咯咯一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