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却让他都感到压力的气息。
元婴初期。
而且是根基无比雄浑的元婴初期。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良久,他终于挤出一句话: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李元乾看着他,看着这位恩师眼中那难以置信,却又隐含骄傲的目光,轻轻一笑。
“弟子在蜀地,有些奇遇。”
他说得很轻,仿佛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剑无涯知道,能让一个人在三年内从金丹初期突破到元婴的奇遇,绝对不是什么“有些奇遇”能概括的。
那必然是九死一生、惊天动地的机缘。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上前一步,重重拍了拍李元乾的肩膀。
“好!”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压抑不住的骄傲与欣慰。
“好小子!”
“不愧是我剑无涯的弟子!”
身后,那些金丹长老们也终于回过神来,一个个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天佑我天剑宗!”
“元婴!又一位元婴!”
“而且如此年轻!日后,我天剑宗何愁不兴!”
而那些弟子们,此刻看向李元乾的目光,已经不仅仅是敬畏,而是狂热。
剑子大人,三年金丹入元婴。
这是什么神仙?
.....
几天后。
天剑宗。
三年。
距离那场轰动东域的金丹大典,仅仅过去了三年。
三年时间,对于修真界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许多修士闭个关、炼一炉丹、参悟一门功法,可能都不止三年。
然而就是这短短的三年,天剑宗再次震动东域。
这一次,不是金丹大典。
而是元婴大典。
什么?天剑宗剑子李元乾要办元婴大典?!”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三年前他才刚刚晋升金丹,九品金丹确实是千年难遇,可从金丹到元婴,怎么可能只用三年?”
“千真万确!天剑宗的请帖已经发出来了。”
“邀请东域各大宗门、世家、散修强者,于三月后参加李元乾的元婴大典!”
“疯了……天剑宗疯了吧?三年前金丹,三年后元婴?这是人吗?”
“会不会是假消息?说不定只是元婴初期,比如那种用邪道秘法强行提升的,根基不稳的那种……”
“放屁!天剑宗什么宗门?剑道正宗!他们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再说了,你看看请帖上写的什么——‘恭贺本宗剑子李元乾,碎丹成婴,道基圆满,特设元婴大典,以昭告天下’。”
“碎丹成婴,这是实打实的元婴,不是什么旁门左道!”
“……三年,从金丹到元婴。”
“这他妈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