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雅丽喝口咖啡,“你觉得事情解决的怎么样?”
吴月道,“马致远在吴总面前根本不是对手。”
吴雅丽一笑,“马致远以为自己是狼,想在我这敲诈,其实他就是一条狗,一千块钱我就把他打发了,还让他们狗咬狗。
下面他们就互相撕咬吧。
这样不用咱们动手,也会有人替咱们教训马致远。”
吴雅丽拿起手机,看看刚才的通话记录,对方根本不是市公安局张局的电话,是她一个生意伙伴的电话。
但她刚才以假乱真,演得很逼真,让马致远完全信以为真。
吴月也看眼手机,“吴总,这件事您就准备这样结束?”
吴雅丽沉默片刻,“如果就马致远一个人,我肯定把他送进去。
但这次他来江城不是一个人,他背后有人,马致远应该没说假话,他背后的人背景挺深。
把马致远送进去简单,但因此触动到他背后的人,事情就难收场了。
我这次回来主要是想把柳眉带走,我利用马致远也是为达到这个目的,既然马致远不可用,给他个警告就行了,没必要把事闹大。
我相信马致远身后那人也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我给他个台阶,他也会见好就收。”
吴雅丽轻叹声,叹息中流露出没落世家子弟的无奈,败落了败落了,表面依旧繁华似锦,实际是外强中干,在马致远这类小角色面前装装门面可以,但真遇到实力强劲的人物,吴雅丽还是尽量避免硬碰硬。
吴月读懂了吴雅丽的无奈,“那并购天音公司的事?”
吴雅丽又声轻叹,“再想办法吧。陈常山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吴月道,“我听柳总说陈常山只给柳总打了两个电话,让柳总这段时间出行注意安全,其它就没有了。
柳总接完电话还有些莫名其妙,问我陈常山怎么突然给她打这种电话,我说应该是陈常山关心她吧,夫妻间表达关心很正常。
对了,陈常山知道我给柳总当了助理,也给我打了个电话,感谢我帮他照应柳总。”
“就这些?”吴雅丽看眼吴月。
吴月应声是。
吴雅丽冷哼声,“吴月,看到了吧,这就是男人,永远是说一套做一套,嘴上说得好听,但做起来完全是另个样子。
你已经特意去田海当面提醒了陈常山,结果陈常山却什么实质性的事都没做,只打了两个电话装装样子。
说明他心里根本就不在乎柳眉的生死,柳眉为这样的男人付出,太不值得了。
这次利用马致远并购天音公司虽然没成功,但通过这次的事也看到了陈常山对柳眉真正的态度。
二十多万花的值了。
今天晚上我就要把陈常山的真面目告诉柳眉,让她彻底对陈常山死了心。”
“今天晚上?”吴月一愣,“您把一切都告诉了柳总,那您背着柳总并购天音公司的事,柳总也就知道了。
柳总会不会因此对您也。”
吴月没有再往下说。
吴雅丽已听明白吴月话后的意思,看着吴月反问,“背着柳眉并购天音公司是我的想法吗?”
吴月被问愣了,“不是吗?”
吴雅丽没说话,依旧看着她。
包间里静了一会儿,吴月讷讷道,“是马致远主动找到了您,您是被马致远误导了,当您明白过来后,又及时制止了马致远妄想并购天音公司的企图,还警告了马致远,让他不敢对柳总进行人身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