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镇抚司到如今还在查京城到松奉那条线,竟对北方那条线毫无察觉,可见北方那条线隐藏何其深。
难怪这些人最近如此疯狂,对陈砚屡屡下手。
“让你的人继续查,朕倒要看看,那些军火究竟被运去了何处!”
陈砚立即应是。
永安帝许是气急了,脸色好了不少:“快过年了,你也该去给座师送年礼了。”
在京城能算得上陈砚座师的,除了王申之外就只有焦志行。
此时能让永安帝提醒的,也就只有焦志行。
“臣并未查到首辅大人与此事有关。”
陈砚极坚定回永安帝。
永安帝怒火收敛了几分,“往日你极聪慧,怎的此时反倒想不明白了?”
陈砚面露疑惑:“还请圣上明示。”
“军器局隶属工部,每年造多少火器,多少弹药,兵部尚书何方祈如何能不知?”
永安帝已彻底平复下来。
不过很快,他的怒气又要被陈砚挑起来了。
“听闻那何方祈与次辅大人走得极近,若直接查他,不止会打草惊蛇,或会让朝堂以为圣上在敲打齐王,对齐王威望伤害极大,恐不利于往后……”
后面的话就不好再说下去了。
永安帝道:“你与焦志行倒也不愧为师生。”
焦志行都被刘守仁打得没人了,也不敢还手,更不敢将目光投向鲁王。
这陈砚也是,往常瞧着挺聪慧有心机,却瞧不见还有个鲁王。
陈砚很不服:“臣是首辅大人的门生,更是天子门生。”
永安帝顿住,终还是道:“与焦志行相比,你倒确实更像朕。”
遇到困局,焦志行还真没陈砚的韧劲。
细细想来,就是选了鲁王的胡益和张毅恒也不知他属意鲁王,陈砚又能从何处得知?
“齐王行事过于乖张,终究难当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