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偷偷的从被子里看到了严渊放下的礼物。
……
接着,来到情况稍好的孩子们聚集的活动室,气氛更加活跃了。
桌上足球、绘画桌、电子游戏区都充满了笑声。
严渊和萨卡被孩子们拉着进行一场桌上足球“对决”。
严渊操控的球员“屡屡失误”,不是把球打飞,就是“不小心”打进自家球门。
“天呐,马修,你的射门太刁钻了,我完全挡不住!”严渊对着一个坐在轮椅上手却异常灵活的小男孩马修夸张地抱头,
“我猜你肯定练过,你比萨卡厉害多了,嘿,萨卡,快来帮我报仇!”
马修笑得无比开心,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红光。
萨卡也心领神会地加入战局,故意做出滑稽的防守动作,逗得孩子们哈哈大笑。
活动最后,严渊和队友们没有准备给孩子们的“奖杯”,而是提议由孩子们为他们颁发“特别奖”。
孩子们兴奋地讨论着,最终…
一个小女孩宣布,
“严哥哥获得‘最佳倾听者奖’!因为他总是认真听我们说话!”
“萨卡哥哥获得‘笑容最甜奖’!”
“奥巴梅扬叔叔获得‘最酷发型奖’!”
严渊接过那张用蜡笔手写的、歪歪扭扭写着奖项的卡片时,表情无比郑重,就好像接过的是英超冠军奖牌。
他深深鞠躬。
“谢谢各位评委们!这是我收到过最棒的奖项!”
离别的时刻终于到来。
孩子们依依不舍。
严渊没有对孩子们说那些千篇一律的“早日康复”。
他蹲下来,对围着他的孩子们说。
“伙计们,期待下次我们来的时候,能听到你们更多好玩的故事,看到你们更厉害的乐高作品和画,我们一起加油,好吗?”
“好!”孩子们异口同声,眼里闪着光。
走到病房门口,严渊又特意回头。
他对那个还在拼乐高的利亚姆挥了挥手,也对那个蒙着被子的马克的床方向,偷偷打了个招呼。
那孩子虽然还在蒙着被子,但严渊知道,他肯定看到了这一切。
回程的大巴上,气氛不像来时那般安静,但也并非兴奋的喧闹。
一种深沉而温暖的情绪在车厢里流淌。
萨卡看着窗外,忽然说。
“那个叫艾米丽的小女孩……其实她比我勇敢多了。”
厄德高点点头:“还有利亚姆,他拼乐高时那个专注的眼神……感觉好像在完成什么绝世大作。”
奥巴梅扬感慨:“有时候,我们觉得是去给予,但其实收获更多。”
严渊听着队友们的分享,也加入了聊天。
“真的就和你们说的一样,那些孩子在那样的环境下,还在努力微笑,努力拼好一个模型,画好一幅画。
这种对生活的热情和韧性,很难得。”
他闭上眼睛,仿佛还能看到那些孩子们亮晶晶的眼睛。
这场特殊的“比赛”,没有激烈的对抗,没有山呼海啸的欢呼。
但或许是严渊这个赛季以来,完成的最重要、也最漂亮的一次“帽子戏法”。
他用真诚助攻了信任,用共情助攻了勇气,再用尊重完成了对希望的绝佳破门。
这场胜利,无关积分,却直抵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