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特罗道：“你们想过没有，他是怎么在短短两年内，从一个无名之辈，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的？他是怎么弄到那些火器的？那些技术，就连我们欧洲最先进的工匠也造不出来。”

几个人沉默了片刻。

荷兰的范迪门嗤笑一声：“管他怎么弄到的。等我们抓住他，严刑拷打，什么秘密都问出来了。”

托莱多点点头：“范迪门先生说得对。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们五国联合，倾半洲之力，难道还打不过一个东方的小军阀？”

他站起身，环顾众人。

“诸位，我提议，到了印度之后，休整三天，补充淡水食物，然后直奔马六甲。我们要趁那个朱胜枫还没反应过来，一举拿下马六甲海峡，切断他的西进之路。然后，直捣吕宋！”

彭宁顿第一个站起来：“我同意！”

罗什福尔也站起来：“同意！”

范迪门站起来：“同意！”

卡斯特罗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站起来：“同意。”

五只手握在一起。

“为了欧洲的荣耀！”

“为了上帝！”

“为了黄金和香料！”

“上帝与我们同在！”

“上帝与我们同在！”

……

十月二十日，联合舰队抵达印度西南海岸，荷兰的殖民据点科钦。

港口里，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官员们早已等候多时。他们看到那支庞大的舰队，一个个目瞪口呆。

“上帝啊……”一个官员喃喃道，“这么多船……整个欧洲的海军都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