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位静静立着。
无声无息。
“承志救回来了。
明理也没事。
墨影那恶人……估计是回不来了。”
芸娘顿了顿。
眼泪忽然就下来了。
“你最后那缕魂儿。
也没了吧?”
祠堂里只有她的啜泣声。
许久。
她抹了泪。
对着牌位笑了笑:“也好。
折腾了一辈子。
死后还不得安生。
又是异象又是附体的……这次。
真歇了吧。”
她站起身。
把玉佩轻轻放在牌位前。
转身出了祠堂。
门外阳光正好。
院里的桂花开了。
香气扑鼻。
十月初。
琉球观测站的详细报告送到了广州。
王徵亲自执笔。
写了厚厚一沓。
前面是枯燥的数据:时空曲率恢复正常。
维度涟漪平息。
磁场紊乱消除……到最后几页。
笔迹忽然变得激动:
“下官亲验晶体残骸。
其内部结构已全然改变!
原本的‘七星阵列’晶格完全打散。
重新排列为普通石英结构。
此变化非天然可为。
倒似……倒似被某种伟力‘格式化’。
重归混沌。”
“更奇者。
晶体虽失神异。
然置于暗室中。
偶有极微弱之荧光闪现。
其闪烁频率。
竟与北斗七星之‘摇光’星明暗周期完全一致!
下官大胆推测:晶体或未‘死’。
只是‘沉睡’。
其所承载之维秘。
或仍有一线留存……”
报告最后。
王徵用朱笔添了一行小字:“山长。
此物非凡铁。
似承载过巨大能量。
今归于寂。
然寂灭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