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会有新生?
下官不敢妄言。
但请朝廷秘藏。
勿使流落。”
徐光启看完。
沉默良久。
把报告锁进了密室铁柜。
钥匙只有一把。
他贴身藏着。
苏承志休养了半个月。
总算能下床了。
人还是那个人。
温文尔雅。
说话和气。
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徐光启私下试探过几次。
提起“维度”、“量子”、“波函数”。
苏承志一脸茫然:“徐先生说的……是格物学堂的新学问?
晚辈愚钝。
还未涉猎。”
他是真不记得了。
那几日被父亲意识附体的经历。
像一场大梦。
梦醒了。
只留下些模糊的碎片。
偶尔夜深人静时。
他会突然惊醒。
脑子里闪过几个古怪的符号。
或是几句听不懂的咒语般的句子。
可天一亮。
就又忘了。
只有一次。
他教儿子苏明理写字。
握着孩子的手。
在纸上无意间画了个“ψ”符号。
苏明理歪着头问:“爹。
这是什么字?”
苏承志愣愣地看着那个符号。
心头莫名一悸。
却摇摇头:“爹……也不知道。”
日子似乎回到了正轨。
广州城恢复了往日的喧嚣。
商船照旧进出。
学堂照旧开课。
铁路照旧通车。
百姓们茶余饭后还会聊“忠武王显灵”的传说。
可也就当个奇谈。
说过就忘了。
只有归真园祠堂里那炷香。
每日清晨。
准时燃起。
芸娘每次上香时。
都会对着牌位轻声说几句家常。
今天米价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