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哪个孙女学会绣花了。
絮絮叨叨。
像丈夫还在时一样。
她不再哭了。
眼泪在那天祠堂里流干了。
剩下的。
是绵长的念想。
和一种奇特的平静——她知道。
这次丈夫是真的走了。
走得干干净净。
再无牵挂。
也好。
她望着牌位。
微微一笑。
十月十五。
月圆之夜。
子时刚过。
锁在归真园密室铁柜里的晶体残骸。
忽然毫无征兆地亮了一下!
虽只一瞬。
却惊动了守夜的老仆。
几乎同一时刻。
北京钦天监观星台上。
监正指着夜空惊叫:“紫微星旁那颗‘隐星’……它在移动!
朝着北斗方向!”
而在千里之外的琉球。
王徵深夜观测时。
无意间将改良过的“千里镜”对准了晶体曾经所在的溶洞方位。
竟看见洞壁岩面上。
浮现出淡淡的光纹——那纹路。
赫然是一幅从未见过的星图!
星图中央。
七个光点缓缓旋转。
其中第六个光点忽明忽暗。
仿佛在……呼吸。
王徵手一抖。
千里镜差点摔了。
他连滚爬回书案。
抖着手写下:“星图现世。
七星有异。
第六星位光暗不定。
似在召唤……或等待。”
写到这里。
他猛然想起什么。
翻出旧档——忠武王苏惟瑾。
正是嘉靖六年生人。
而第六星“开阳”的别名。
就叫……“武曲”。